宫内年宴结束,城外的街道却依旧灯火通明,孩童的欢声笑语以及小贩的叫卖声飘出很远。
子夜交替时,万束烟花齐齐飞入雪空当中,将整个天空渲染成彩色。
爆竹声不绝于耳,甚是热闹。
苏渺趴在床榻上,浑身湿漉漉的。
身上泛着粉意。
下一刻,身后贴上一个人将他揽入怀里,又开始不满足的轻吻他的肩膀。
苏渺身体缩了缩,微微偏头看他。
声音哑的不行。
“药接了吗?”
谢征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一个字。
“没。”
苏渺已经没了力气,连闷哼都不出来。
可却依旧强撑着双臂环上谢征的脖子,将自己送了过去。
谢征看着送入口中的肉,张口咬了下来,仔细品尝起来。
苏渺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只是迷糊间一直觉得,有人不断的贴着他,怎么逃都逃不掉。似乎有些难过,低声啜泣了几声又被哄了哄,这才终于睡了过去。
等他醒来时,只听到外间隐约的谈话声。
“李家势必会狗急跳墙,魏严的后手也不会这么简单,通知公孙那边,联系齐旻,可以动身了。”
“属下遵命。”
之后便是离去的脚步,和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谢征走进来,看到床上人的身影,没见晕开几分软意,他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将已经醒过来的苏渺抱起,动作亲昵自然:“怎么不多睡会?”
房内燃着炭火,被子也暖洋洋的,苏渺身体有些疲惫,不想动弹,靠着他又微微闭上了双眼。
刚闭上眼,昨晚的记忆便纷沓而至,他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将自己露在外面的一丝皮肤藏了藏,然后有些不放心,从被子里探出手来,摸索着捉住谢征的手臂,顺着滑到他的手腕处,探了探脉这才松了口气。
他真的怕这人昨晚被药弄死了,不过见他脉搏平稳,没有任何后遗症这才放心下来。
谢征任由他给自己把脉,知道他这时候了还在担心自己,一颗心软的不行。情至低头吻了吻他才道:“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还这么乖,这么好欺负。
这么纵着他。
苏渺蹭了蹭谢征的脖子,弱弱地道:“饿了。”
谢征伸手摩挲了一下他的后颈道:“厨房一一直备着饭菜,我让人去传。”
苏渺动了动一下,表示好。
谢征慢慢的给苏渺喂饭,一顿饭吃完,苏渺恢复了些力气,这才从谢征身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