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紧手中的剑。
他砰的一下跪在我面前,老泪纵横。
「奴才可算找到您了!」
沈应如来的快,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头顶半挂着一个早就碎了的木槿簪子。
我提着剑冲过起:
「阿元呢,阿元怎么了。」
她突然看着我泪水布满全脸。
「青淮哥哥…」
「我问你阿元怎么样了!」
她被我吼的一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半晌才哭喊着:
「她没事,我让人请她去看戏了。」
「青淮哥哥,是我不好,千错万错都是应如的错…」
她跪倒我面前不住的抽噎着,手还想抓住我的衣摆,被我拿剑挡了回去。
「滚开。」
我有些不耐烦。
「赶紧叫你的人把阿元送过来,不然我拼了命也得杀了你。」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到当时救我的是叶总管。」
她思考了一会接着说:
「我更不知道他想治你于死地,这不是我做的啊。」
我冷笑着将剑触到她的脖子上:
「那我爹就该死,小软就该死吗!」
她装作没听见,仍在喃喃自语。
「青淮哥哥,我杀了梁昀池,我把他杀了。」
「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还在骂你,不过没关系,我拔了他的舌头,每天切下他身上的肉。」
「你猜怎么着,整整两个月他才死!」
沈应如突然开始磕头,鲜血顺着脸颊缓缓留下去,既而又开始癫狂的大笑,像是一个疯子。
我不愿再跟她多浪费口舌,转身就要离去。
她一下子扑在地上。
「叶青淮,我要死了!」
我没回头,却也回了她一句话:
「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