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傻乎乎地看着容老太:“娘,疼……”
青禾心里咯噔了一下。
容老太脸色都变了,“快,进屋,让娘看看。”
她虽然骂儿子是个傻子,但最疼的还是这个傻儿子。
她拉着容老大进了屋子,脱了他的衣服,就看到了肩膀上的枪伤,正在流血。
容老太有点慌,但还是咬牙想了想,用一件旧衣服给容老大暂时包扎了。
她听了听外面的枪声,已经没有了。
然后,容老太咬着牙出门了。
没多久,就拉了个老大夫回来。
“大夫,你给看看吧。”
老大夫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这年头乱的很,所以中流弹的也不是没有。
老大夫麻溜的给治了。
“好了,子弹取了出来,只要不烧,就没什么问题。”
如果烧了,那问题就大了。
容老太送走了老大夫,松了一口气。
她这才抽空去邻居家,把孙子青平接了回来。
青禾看着这一系列的事,不由叹气。
貌似,这个世界不太好过啊。
她的脑子这会儿加载好了,但她已经失去了说话的想法。
还说个啥啊,纯粹就是马后炮。
破脑子!
脑子:加载中~
糟心!
接下来几天,最差的情况还是生了,容老大烧了,他的伤口炎了。
这个时期的消炎药,还是磺胺,贵的要死。
容老太搜空了家底子,也还是差一些呢。
她对着家里的几口人看了又看,把目光定到了青禾身上。
她疼爱青禾这个孙女,但孙女哪有儿子重要呢?
何况,孙女和孙子比起来,那自然是看起来脑子正常的孙子更重要一点。
于是,青禾就被容老太送人了。
这只是体面一点的想法。
实际上,她被卖给了那户人家当童养媳。
容老太凑够了钱,终于把她那个傻儿子的小命保住了。
谁知,她那个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烧了这么一场,竟然把脑子烧好了,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