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跟钟永辉成亲一年半后,华文笙守孝结束,官复原职了,接着当他的户部左侍郎去了。
而华文阜就比较惨,没有官复原职,就剩一个侯爷的爵位了。
这还不算完,也不知道他又干了什么,很快连爵位都没有了,成了一个白身。
这一下子,连华文笙这个弟弟都不如了。
要不是有两个女婿给他求情,他恐怕连命都要没有了。
华文阜年纪大了,受了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病倒了。
没多久,华文阜就病逝了。
傅文悦在华文阜去世后,就自己立了女户,单独过日子去了。
她有丰厚的嫁妆,根本就不缺钱,就算不是侯夫人了,日子也还是不差什么。
青禾觉得这位和善的大伯母,也算是善始善终了,起码在华文阜死后,傅文悦反而快乐了不少。
果然,她的风雨都是华文阜带来的。
沈玉珠也对这个大嫂没什么意见,妯娌俩这些年处的不错。
她隔三差五的,就上门去看看。
傅文悦自己还有两个亲女儿,女婿也都是厚道人,所以日子过的更好了。
转眼间,青禾跟钟永辉成亲两年了。
两年前,两人就是秋季成婚的。
如今,又到了秋季。
今年的秋季多雨水,动不动就下雨。
别庄看起来不太安全,钟永辉就亲自把青禾送回了郡王府,他则是留在别庄。
没几日,他去马棚里看马,马棚忽然塌了。
钟永辉当时就在里面,被横梁砸中了胸口,当场吐血昏迷了。
他被连夜抬回了郡王府。
青禾当时都睡着了,被丫鬟喊醒了。
起来一看,好家伙,胸口的骨头都砸进去了。
赶紧请太医。
可惜,太医来来去去的,一个个都在摇头。
钟永辉被灌了一碗药,勉强醒了过来。
“娘子。”
他颤抖着握住了青禾的手。
青禾皱着眉,坐在床边,看着钟永辉。
“夫君,你有什么想说的?太医说你……”
后面的话,不用说,都能知道是什么话了。
钟永辉听了,不由吐了一口血。
青禾抬手给他端了一碗止痛的药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