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他这个被咬的人还要多做心理准备。让完全清醒的我像一个吸血鬼一样去袭击他,好难。
嘴唇贴温热的皮肤上,低垂着眼去寻找青色的脉络,我试探着张开嘴,尝到了一点淡淡的咸味。
我抽抽鼻子,隐约嗅到了那股我喜欢的胡萝卜风味精神力,勾引着我咬下去。
“嗯。”他咬着下唇闷哼。
没见血。我的手指摸上去,只有一列湿润的牙印。
我泄气地下结论:“我不行。”我是人,不是野兽。
下一秒我猛地抓住他手腕拉开他凑到自己嘴边的手臂大喊:“你想干嘛?!”
我眼疾手快制止了他自伤的动作,不放心地一手一个将他两只手都箍住抵着床板不让他动,撑在他上方瞪着他。我丝毫不怀疑,若我没有及时拦下,他会自己咬开自己的手腕。
“曲阳师,我只说一次。这人啊,首先得自己把自己当人看。”
曲阳师对自己的身体的不在乎让我后怕。经顾医生提点后,我才反应过来,之前都是我在强制他进行精神链接,在他精神海里搞拆迁,他不会好受。只是确有成效,他就一直默默忍着。
我猜我的话他听不进去,但只要我在,我不会允许他表露出这种无所谓的态度。
请对死亡有足够的尊重!
他无意与我在生死的话题上多费口舌争辩,问:“那还做吗?”
兜兜转转其他方法都失败了,我们还是得考虑性交。
我笑他:“你还硬得起来吗?”
“你没发现?”轮到他笑我了。
我愣了一下,皱起眉,试探性地下腰将屁股往后坐。他勃起的阴茎将裆部撑起一个弧度,隔着衣物抵到了我的臀缝上。
这感觉真陌生,有点怪。
我努力装流氓似地吹了个口哨,轻佻地说:“第一次见女人的裸体?”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向下扫到我紧贴着他腹部的胯,平静地回答我:“我是学护理的。”
言下之意人类的裸体在他眼里都只是一块肉。
“嗯对,这样就好。只是治疗过程中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
我闭上眼,回想起看过的片,屁股开始贴着阴茎乱蹭。
太安静了,只有衣料摩擦和床板轻晃的声音。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紧紧相贴的下体上,甚至听出了干爽的布料被淫液打湿后声音由利落转黏腻。想要岔开神想点别的,结果想着想着又开始猜他那玩意儿长啥样有多大。
“应该,大概,可以了。你脱吧。”我是会自慰疏解性欲的,目前是我熟悉的可以往里塞跳蛋的状态。我放开了他的手,手指轻轻一勾,内裤断开被我丢一边。
他垂眼看我的穴口,摇摇头说我还没准备好。
我不满于他的磨蹭,上手去扯他的裤子。
火热的肉柱弹出来打在我手背时,我承认他是对的。
我无语地说:“你要以怨报德拿这根驴屌攻击我吗?”
他把手伸到我的腿间,用眼神询问我能不能碰。
得到我点头允许后,他带着薄茧的纤长手指贴上了我的阴部。指尖先贴上阴唇外侧,顺着缝隙轻轻拨开,沾着我自己渗出的一点湿意,缓慢地向上移他动作轻得让我恍惚觉得我是他的病人,正在接受他的检查。
他找到那粒藏在软肉下的阴蒂,用指腹的侧面,极轻极稳地按住,小幅度地画着圆。他知道那里的神经末梢有多密集,知道该用多大的力道才能让快感慢慢堆起来,而不是一下子冲过头。太专业了,反倒激起一点我被设计的不爽。
“你平常自慰会插进去吗?”拇指依旧温柔地打着圈,中指和食指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探。
我点头。除了点头我开不了口,声音指不定变调成啥样。
他的指尖在穴口处停了一会儿,沾满了更多的水,然后缓缓推进去。两根手指并拢,指节弯曲,沿着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按压、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