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最怕的,只有一件事。”
“怕我拼尽所有黑暗换来的你,有朝一日,会习惯对别人温柔。”
“怕你的懂事、你的得体、你的从容,不再仅仅属于我。”
“怕我唯一的光,会分给世间旁人一丝暖意。”
这句话压得极轻,极沉,藏着他半生孤独、半生隐忍的卑微。
他是从无间地狱爬出来的人,满身泥泞,满心阴暗。
唯有她,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干净、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偏爱。
他可以容忍自己永远活在阴影里,却绝不容许他的光,被旁人分走半分。
椿听得鼻尖一酸,眼底瞬间泛红,温热的湿意萦绕眼眶。
她连忙抬手捧住他的脸颊,软软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眼下的肌肤,心疼又撒娇地蹭着他的额头。
“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我永远不会对别人温柔,永远不会把暖意分给别人。”
“我这辈子的光,只照着你一个人。”
“我这辈子的温柔,只给你一个人。”
“不管什么时候,不管什么境遇,我都只向着你,只陪着你。”
她越说越软,身子轻轻黏着他,手臂环得更紧,肢体贴合得愈发紧密,呼吸缠缠绕绕,不肯分离半分。
“你不要怕,带土。”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冷落你,更不会把属于你的温柔分给任何人。”
“我是你的,从头到脚,从过去到余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都是你的。”
带土静静凝着她真诚泛红的眼眸,看着她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模样。
心底盘踞已久的阴郁,终于缓缓褪去大半。
可那份刻进骨血的偏执占有,依旧牢牢存续,不肯完全松弛。
他低头,唇瓣再次落回她的耳尖,细碎温柔的吻连绵落下,轻轻厮磨她最敏感的软肉。
一边温柔亲吻、一边低声偏执调戏。
“嘴这么会说。”
他低哑轻笑,笑意却依旧藏着沉郁。
“那日在外,怎么不说自己只属于我?”
“那日被人围着的时候,怎么不直接疏离、不直接拒绝?”
椿被他问得羞怯又心虚,耳尖滚烫,软软埋在他颈窝,小声糯糯地狡辩撒娇:
“那是在外呀……我要藏拙,要自保……”
“在你面前,我才可以肆无忌惮乖、肆无忌惮软呀……”
“我在别人面前都是冷的、淡的、疏离的,只有在你这里,我才是最真实、最乖、最黏人的。”
带土指尖轻轻掐了掐她的后腰软肉,力道极轻,是宠溺又偏执的惩戒。
“是吗?”
“那往后。”
“无论在内在外,人前人后。”
“都只准对我软,只准对我乖。”
“但凡有人靠近,你第一时间躲开。”
“但凡有人搭话,你第一时间淡漠。”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宇智波椿,只属于我宇智波带土。”
他的话语强势偏执,字字笃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