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里记载的原因,是防止外来气场干扰本家气运体系。”
他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姜鱼,坦诚得近乎残忍:“说白了,就是排外和独占。”
“他们用的是一种叫截流符的阵法,符的实体,应该还在湖底锚点的正中心。”
他画完最后一笔,将那张画着清晰坐标的纸,双手推到姜c鱼面前。
“这是我能查到的全部,给你。”
他看着姜鱼,语气真诚到无可挑剔,“没有任何其他条件。”
“没有任何其他条件”。
这句话说得太满,太顺,就像一个早已排练好的剧本。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樟树叶的沙沙声。
慕湖涟的眉头轻轻皱起。
然后,姜廷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很自然地补了一句:“当然,如果你们真的能恢复气脉,我希望……家族那边,你愿意给我们一个机会,谈一谈。”
他立刻补充,生怕引起误会:“不是要你回去,我保证。只是谈,可以吗?”
语气温和,带着请求,像是在为不懂事的长辈收拾烂摊子。
但那个只是谈,里面藏着多少阳谋的钩子,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
姜鱼看着他,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沉默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画着坐标的纸。
在姜廷的注视下,将纸对折,再对折,最后,妥帖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过程,她没有看纸上的内容一眼。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头,迎上姜廷的目光:“坐标,我收下了。”
她顿了顿。
“谈的事,等我想谈的时候,再谈。”
潜台词是:我收了你的礼,但我不欠你的人情。
游戏规则,我来定。
姜廷脸上的笑容,在那一瞬间似乎僵硬了,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完美的假笑。
他看着姜鱼,点了点头。
“当然,不着急。”
他说完,站起身,向湖伯和慕湖涟再次点头致意,然后转身离开。
从进门到离开,十分钟,滴水不漏。
门关上后,慕湖涟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打破了院内的安静。
“这个人,比那个卫松,难缠一百倍。”
“他不是人。”
沧溟看着姜鱼,冷冷地说出了结论。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珩的身影从院外的大樟树后闪出,脸色难看。
“我刚才在远处感知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沉,“他身上有种长期压制自身气运才能留下的印记。他在把自己藏起来,这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