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桌子饭菜就做好了,有酒有肉,相当丰盛。
这在农村可不常见,过年都未必吃上一会。
梁丁旺拿出了珍藏的老酒,非要跟叶玄喝两杯。
“叶同志,”梁丁旺端起酒杯,手还在微微发抖,“我梁丁旺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算是服了你了。你不但人好,医术还这么神,我闺女跟着你,我放心。”
叶玄连忙举杯:“叔叔,您叫我叶玄就行。我跟拉娣的事,您二老放心,我会好好对她的。”
两杯酒下肚,梁丁旺的话就多了起来,絮絮叨叨地说着村里的事、地里的事、还有梁拉娣小时候的事。
说着说着,酒劲上头,嗓门越来越大,看着像是醉了。
陈桂兰赶紧按住丈夫:“行了行了,老头子,别喝了!一会儿发酒疯,让人家看笑话!”
“好好好,听你的。”梁丁旺被老伴儿一按,倒是清醒了一些,嘿嘿笑了两声,总算没再继续闹。
晚饭过后。
老两口把最好的屋子腾出来给叶玄住,还特意换上了一床新洗的被子。
可见对叶玄的重视,简直跟亲儿子也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
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嘈杂的人声。
原来,梁拉娣找了个四九城的对象,还是个神医的事,一晚上就传遍了梁家村。
村里那些有个头疼脑热、老寒腿、腰疼病的老人,一大早就拎着鸡蛋、提着花生,三三两两地来梁丁旺家求医。
“丁旺哥!听说你女婿是神医?我这老寒腿疼了十几年了,能不能让他给看看?”
“丁旺嫂子,我孙子老是咳嗽,也帮我问问?”
“还有我!我这腰,干了一天活就直不起来……”
梁丁旺站在院门口,看着这么多乡亲,又看了看叶玄,有些不好意思:“叶玄啊,你看这……”
叶玄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随身携带的药箱,笑道:“没事,都是乡里乡亲的,我给大家看看。”
“谢谢叶医生,谢谢叶医生。”
“排队,自觉排队。”
村民高兴坏了。
叶玄把堂屋当成了临时诊室,搬了张桌子,摆上脉枕,就开始给乡亲们看病。
第一个进来的是梁拉娣的堂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捂着膝盖一瘸一拐地走进来:“叶大夫,我这腿疼了十几年了,走路都费劲……”
叶玄搭了搭脉,取出银针,几针下去,老汉当场就蹲下站起走了几步,惊喜得连声道谢:“好了!真的好了!叶大夫,你这针法太神了!”
第二个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常年头痛,吃了不知多少药都不见好。
叶玄同样施针,不到一刻钟,大娘就说头不疼了,整个人松快了不少。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叶玄一一诊治,态度耐心,手法利落,几乎每个病人都是当场见效。
村民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竖起大拇指。
“拉娣真是好命啊,找了这么个好对象!”
“丁旺家的祖坟冒青烟了!这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叶大夫不但人长得好,医术还这么厉害,拉娣这丫头有福气啊!”
梁丁旺和陈桂兰站在一旁,听着乡亲们的夸奖,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这辈子在村里都是低着头做人,穷了半辈子,被人瞧不起。
如今女儿出息了,又找了这么个好女婿,直接让他们在乡亲面前挺直了腰杆。
以后谁还敢看不起他们老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