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七,孙大牛,还有赵大虎。”叶玄把茶杯放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你们三个,是这一带的头头,对吧?”
没人敢接话。
“从今天起,这里就没有忠义堂了。”叶玄一字一句地道,“你们这些年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敲诈勒索、持械伤人、私藏枪支,光这些罪名,够你们牢底坐穿了。”
“我已经让人去县里报案了。公安很快就会来。你们要是想跑,尽管试试。我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们揪出来。”
赵大虎等人听到“公安”两个字,脸色彻底白了。
这些年干了多少坏事,进了公安局,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配合。”叶玄话锋一转,“老老实实交代问题,把枪交出来,把以前干过的案子说清楚。这样或许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钱老七第一个撑不住,爬起身跪在地上:“我交代!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我家里还有三杆猎枪,两把砍刀,我全交!”
孙大牛也连忙跟着表态:“我也交!我家里有一杆土枪,还有一箱子弹!”
赵大虎看着孙、钱二人都怂了,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垂头丧气地道:“我……我也交代。”
叶玄点了点头。
将人挨个绑了起来,这才走到院门口,把门栓拉开,走了出去。
院子里,几十个断手断脚的流氓躺在地上,还在一声声地哀嚎。
附近几户人家听到动静,扒开门缝偷偷往外看,可谁也不敢出来。
十几分钟后。
两辆卡车从县城方向疾驰而来,在忠义堂门口停下。
十几名公安从车上跳下来,带队的正是县派出所的刘所长。
半个钟头后,两辆卡车从县城方向疾驰而来,在忠义堂门口停下。
十几名公安从车上跳下来,带队的正是县派出所的刘所长。
众人进了大院,瞬间都愣了。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人,一个个鼻青脸肿。
地上散落着棍棒、砍刀、铁管,甚至还有两杆猎枪。
“这……”刘所长一脸震惊。
一个人把四五十号人打成这样,还全是断手断脚,这战斗力,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谁干的?”刘所长沉声问道。
赵大虎蜷在地上,浑身抖成一团,牙齿直打颤:“一个……一个年轻人,四九城来的……”
“四九城来的?”刘所长闻言,顿时更疑惑了。
最近没接到通知啊,谁会专门过来办这件案子?
想不通!
“把人都铐起来,带回去!”
刘所长一挥手,十几名公安冲进院子,把赵大虎、钱老七、孙大牛以及那些还能动弹的流氓全部铐上,一串串地押上了卡车。
至此,以赵大虎为首的恶势力团伙,被连根拔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遍了梁家村。
“真的?赵大虎真被抓了?”
“千真万确!我家那口子昨晚在村口看见了,两卡车公安,把赵大虎押走的!”
“不光是赵大虎,钱老七和孙大牛也被抓了!一个没跑掉!”
“我的天……这帮畜生祸害了咱们多少年,终于有人收拾他们了!”
村民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赵大虎这祸害一除,大家都安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