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之前的他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他还是什么样子,依旧温润如玉,俊朗无双。
反倒陆选气质有了大变样,变得冷峻,残酷,带着些嗜血的意味在。
两人对视的时候陆选已经用眼神把何青阳千刀万剐了个遍,但何清扬却平静的与他对视着,冷漠又从容,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势。
淡淡一眼后,就将目光转移到两个孩子身上。
瞬间就变得从容温和不少。
“功课都做完了吗?让符家兄弟带你们出去逛一逛?还是舅舅办完事再一起出去呢?”
满满看向长乐,“长姐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一副乖巧跟班小弟弟的表现。
长乐很满意,想了想抬头看何青阳的时候,眼神里都是熟悉的亲切感,“都听舅舅的安排。”
这孩子哪有这么听话过,怕是有人在要做样子给人看。
一时间有些想笑。
可还有这么多人在现场呢,他也不好说什么。
目光投向了其他人,他没怎么见过太子,但南宫霆他是知道的,以此人的身份竟然还能以护卫的角度站在中间那脸黑少年面前,想也知道这人的地位决不在其之下。
脑子转了一圈,很快就反应过来。
“所以殿下这是微服私访,而怀化将军负责守护?”
“猜测一点也没错。”
太子也站了出来,毫不避讳自己身份的公开,直言道。
“孤现在是卫征,还是头一次与何少主见,当年捐了那么一大笔钱,修缮水渠河道,却又默默地退出了朝堂,知道的呢说何家人淡泊名利不爱做官,不知道的呢还以为何家的人是不是有什么怪癖?喜欢带人家的妻儿愿走高飞呢。”
这话说的就有些刺耳了。
太子身边的人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
结果长乐先不高兴了。
丝毫不在乎对方身份的问题,开口就怼了回去。
“胡乱猜测莫不是太子的作风?没有任何证据上来就指责是智者所为?离开是母亲的意愿,而我们也在舅舅的照顾下成长的很好,与其说是舅舅存了心思要带他人的妻儿离开,不如好好问问我和满满这位优秀的父亲做了什么事,让我母亲毅然决然的离开呢?”
她如刀一般的话插进陆选的心窝。
刚刚还在看戏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自责,但长乐却不吃这一套。
毕竟在她眼里,舅舅可是陪了她们整整七年的舅舅,事无巨细,样样用心,而父亲却只是闲暇之余偶尔会提起的一个虚幻的人罢了,她怎么可能做出为了一个虚幻的人物而伤害舅舅的事情呢?
何青阳感慨万千,看向长乐的眼神也越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