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黑账办公楼开始崩塌。
一页页账本燃烧起来。
火光里,礼铁祝仿佛看见井星坐在茶桌旁。
白衣清瘦。
星光扇轻摇。
他似乎又要讲一大段道理。
礼铁祝鼻子一酸。
“井星大哥。”
“这回我懂了。”
“好事是好事。”
“坏事是坏事。”
“不能拿馒头抵刀伤。”
沈聊站在他身后,泪流满面。
她轻声接上。
“也不能拿痛苦装还债。”
商燕燕低声道:
“不能拿复盘当洗白。”
商大灰挠了挠头。
“不能拿以后劈坏蛋,抵以前乱冲。”
黄北北哭着说:
“不能拿乖,抵自己的委屈。”
龚赞擦着鼻子。
“不能拿喜欢,抵别人必须回应。”
沈狐看了他一眼。
这次没有骂。
龚赞差点又哭。
黄三台冷哼。
“不能拿嘴毒,抵真心。”
众人一愣。
连礼铁祝都看向他。
黄三台脸色一黑。
“看什么?”
“我说错了?”
礼铁祝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差点掉下来。
“没错。”
“老黄这回也像个人了。”
黄三台冷笑。
“你再说一遍,我让你像个中毒的人。”
废墟里,最后一本小账本飘到礼铁祝面前。
封皮已经烧焦。
上面没有名字。
只有一行字。
“真正可怕的不是有黑账。”
“是把黑账做平。”
礼铁祝看着它。
许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