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爸爸沉默地看着若罂,等她说完了才说道,“你说了这么多也没说,那姑娘性子怎么样呀?”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我都说了我没见过,我哪知道呀?我刚才说的那些只是凭我知道的东西分析出来的。
但实际上那姑娘长什么样儿,什么品性,我又没亲眼见过,哪里敢直接跟你说?万一我要是说错了怎么办?”
周爸爸哼笑了一声,转身躺在了床上,把被子扯过来盖好,“你这话说等于没说。”
若罂则爬了过去,趴在周爸爸旁边儿笑道,“怎么能相当于白说呢。
爸,伟人曾经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言权。不管你是赞成还是反对,怎么也得亲眼看看那姑娘什么样儿才能说呀。
就算你不同意,也得跟我哥说为什么不同意,这样我哥才能信服。
要不然他表面上不吱声儿,实际上怎么做你能管得了?等过完年你就走了,你觉得我妈能管得了他?
所以呀,你要么去看看那姑娘,然后找出一些他俩确实不合适的地方,然后劝我哥把我哥说服。
要么就是你给我哥再找个好姑娘,就是跟我哥在一块儿后不会欺负他的姑娘。
你要是两件事儿都办不了,你光反对有什么用?你要真把我哥腿打折了,他上不了班儿,挣不了钱,我跟我妈吃什么喝什么。”
周爸爸没说话,但显然他是听进去了。第二天白天,他穿好了衣服就要出门儿。
周妈妈连忙叫住他,“大过年的,你要干嘛去?”
周爸爸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就是大过年的没什么事儿干,我出去溜达一圈儿。
你们在家该干嘛干嘛,我一会儿就回来。这离家这么多年了,我也得到处走走,看看外边还是不是以前那个样。”
周爸爸说完,还看了若罂一眼,“若若,要不要跟爸爸一起去?”
若罂把头一扭,“我才不去呢。我跟进忠说好了,一会儿他来找我,咱俩去玩冰爬犁。”
周爸爸失笑,“冰爬犁,你拉他还是他拉你呀?”
不等若罂说话,他又笑道,“行了行了,不管是你俩谁拉谁,玩儿够了带他一起回来吃饭。”
若罂点头,“他爸妈不在家,就算你不开口,我也要把他带回来吃饭的。行了行了,赶紧走吧。”
周爸爸又眯着眼睛看了若罂一眼,开口说道,“那就穿衣服,我先把你送到谢家去,我再出去转我的。”
若罂翻了个白眼儿,可还是笑着穿好衣服,跟着周爸爸出了门。
两人踩着雪嘎吱嘎吱地往谢家走,周爸爸突然叹了口气,说道。
“你谢叔啊,以前刚进厂的时候还是个什么不都不懂的小学徒。
可他认学,人又聪明,我走了这么多年,就凭他的这股聪明劲儿,想必现在日子混的也不差。”
若罂点点头,“是,爸说的对,谢叔家日子过得不错。
因为他有本事,所以他不光在机械厂上班儿,别的厂子若是有什么机器坏了,也会找他去修。”
周爸爸看了看若罂,“那他家还是只有进忠一个儿子?”
若罂点头,“是啊,我也问过进忠,他爸妈怎么不给他生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