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听了若罂的话都傻了,她竟然完全没想这个问题,就一直生气她家二闺女无缘无故跟个男人跑了。
但这里边儿的事儿,她从来就没细想过。毕竟生活艰难,她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想远在千里之外的女儿,嫁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顾着挂念女儿好不好?在那边吃没吃苦?饿没饿肚子?
周妈妈越想心里越难受,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若罂赶紧扑过去,搂住妈妈的脖子,又钻到她怀里。
“妈,你别哭啊,现在我姐已经跟他结婚了,咱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样能摸清那个男人的底细。
要是那男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咱们就得想办法让我姐赶紧及时止损啊。
你想想,我姐岁就能跟着他跑,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姐就是个顶级恋爱脑,脑子里除了情情爱爱,什么都没有。
现在我们只能查出确切的证据,证明那个男人就是个欺骗感情的混蛋。
要不然就我姐那个一碰爱情就上头的劲儿,就算我们告诉她这个男人可能有问题,她也绝对不会相信。”
周妈妈迟疑了一会儿,又问道,“可是,可是咱们上哪儿查呀?这也不是说想查就能查得到的。”
若罂想了想,说道,“我记得我姐自己跑去下乡后,不是留了一封信吗?
那封信里边说她是追着北京的一个诗人跑的,那这个诗人就应该是这个冯化成了。”
周妈妈想了想,问道,“你刚才不是还说那是个教授吗?这会儿怎么又是诗人了?那他到底是教授还是诗人呀?”
若罂迟疑了一下,摆了摆手,“无所谓,反正都差不多,知识分子嘛。甭管是诗人还是教授,反正我记得他好像是北京的。”
周妈妈深吸一口气,在若罂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什么差不多,差远了。
他要真是个教授,最起码还有份工作呢。那诗人是啥呀?那就是个无业游民。
不行了,越想越生气,等你二姐回来,我非揍他一顿不可。”
两人说完了话,若罂又跑到隔壁屋去把进忠叫了过来。她把玥玥放在周妈妈身边儿,让那老一老一小互相熟悉着先一起玩儿,她和进忠去了外屋点火做饭。
进忠一边往灶坑里塞着劈柴,一边小声说道,“若若,你打算怎么去查冯化成的事儿?他家在北京,咱们在吉春市,这距离可远了。”
若罂抿着唇想了想,说道,“要不咱们先去封信问问我姐,那冯化成家具体的位置在哪个街道。
回头儿咱们往那个街道再去封信,问问他的家庭情况。
现在在街道工作的人都热心极了,但凡咱们表明身份,说是想问一问家里女婿的家庭情况。
再说,想问一问女婿家里还有没有长辈?作为亲家,咱们想给女婿家里边儿邮点儿东西,帮个忙,那边儿街道肯定事无巨细地都告诉咱们。”
进忠呵呵笑了起来,“你这主意好连哄带骗。不过,冯化成有前妻这个事儿,你要这么问的话,那边儿街道可未必能说。”
若罂在进忠肩膀上拍了两下,又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我用得着他们事无巨细地告诉我们吗?
只要他们那边儿来封信,咱们俩偷偷把信打开,在里面加上两笔,再把信封封上,回头塞给我哥不就完了吗?”
进忠看着若罂的脸离她那么近,他实在没忍住,凑过去在若罂脸蛋儿上亲了一下。
“宝宝,我就喜欢你这副像小狐狸一样的精灵古怪劲儿。真是个好主意,咱们就这么办。”
这信一来一回,一来又一回,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进忠和若罂并不着急,毕竟今年才年,距离七七年恢复高考还有一整年的时间呢。
只是周妈妈经历了这一这件事儿,情绪大起大落,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大毛病,可心理上受了不少打击。
现在,周秉昆每天上班儿,若罂也每天上学。白天只有周妈妈和玥玥在家。
她精神头儿不如从前,在带着一个正是活泼好动的几岁孩子,很快就精力不济。
有了年纪的人精力不济,体力很快就会跟不上。周秉昆焦头烂额,已经请了几次的假,单位也颇有微词。
周炳坤昆单位和家里两头跑,又要顾着工作,又要回来照顾妈妈和小玥玥。很快,他脸上的疲惫之色藏都藏不住。
郑娟看到之后也是心疼,便跟周秉昆提出要帮着照顾家里,周秉昆担心他妈对郑娟有抵触,因此也是两难。
他一边心里想让郑娟帮忙,不光是为了让郑娟儿帮他分担,也是为了让妈妈能和郑娟接触,知道郑娟的好。
可另一方面,他又不敢让郑娟去,他生怕妈妈看了郑娟心情太激动,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伤了郑娟的心,到时候他俩就更不可能。
若罂看到周秉昆天天辗转反侧,一副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
出息,这么点儿破事儿就拿不定主意,将来还能指望你什么?
喜欢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之末世神棍和她的忠犬男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