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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命运的第一性（第1页）
“你开什么玩笑？”
秦尚远朝着水面中伸手，他想要把艾无常拉回来，可手指触碰到水面却只是拨动了涟漪。
涟漪破碎，堕神躯的倒影也跟着破碎。
“水核质把我们隔开了，秦尚远。”
艾无常声音嘶哑又憔悴。
“原谅我，我骗了你。”
“为什么？”
秦尚远平复心情，低声问。
“因为堕神躯。。。。。。是一道无解的题。”
艾无常平静地回答。
她就这样和秦尚远隔着一道镜子对望，恍若隔世。
“无解？”
秦尚远反问。
“你不是说，找到尼伯龙根，改换符文之路就可以了么？”
“找不到的。”
艾无常垂下猩红的眼眸，语气异常安静。
“当初奥丁失踪本身就是一桩悬案，过去我也一直以为只要找到他留下的线索，就能让你摆脱堕神躯活下去。”
“那就继续找啊。”秦尚远吞了口唾沫，他觉得喉咙异常干涩。
“你以为你还能等多久？”
艾无常忽然抬起眼睛，语气让人觉得悲伤。
“每有一次这样的时刻，祂就离醒来更近一点。
“你不能再等下去了，半步虚伪本身就不是一个稳定的状态。
“这个宇宙正在走向末日，我不能一直拿一个没有尽头的谜题，让你继续冒险下去。”
“所以你在干什么？”
秦尚远注视着这头狰狞的恶魔。
她头角峥嵘，破碎的三对羽翼收拢在后脊，眼角闪着破碎悲哀的泪光，让人不由得诧异这样恐怖的恶魔竟然也会哭泣。
“趁这个机会自己带走堕神躯？带走其中沉睡的命运权柄？”
“也只能这样了。”
艾无常低声回答。
“所以。。。。。。我们说好的要封你做我的神官，也是假的？”
秦尚远看着她。
“。。。。。。”
“你我携力？”
秦尚远步步追问。
艾无常悲伤的目光不由得躲闪，她不敢再直视秦尚远了。
“神，这就是信徒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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