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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烬原虫孑（第3页）
“闭嘴。”
秦尚远冷冷地说。
“。。。。。。”
歌声偃息，安帕神色怪异地扭动几下，喉咙间发出干枯漏风的声音。
他再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水核质的分离还没有彻底完成，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死亡。
但他还是笑了一下。
“原来这就是自由的感觉。。。。。。”
安帕嘶哑地说。
“对，这就是自由的感觉。”
秦尚远脸色阴沉地俯视这头域外魔，声音冷得仿佛钢铁。
“我听路西法说过，天启有一种虫子，只能活在暗无天日的烬原，这些虫子之中有的终其一生都在噬咬烬原的穹顶。”
安帕沉重地喘息着。
“一代接一代，可等到几千年后咬穿了界限，潘地曼尼南的光终于从界外照进来，这些虫子也被烧死了。
“可还是有更多的虫子乐此不疲地继续下去，于是这些它们生活的巢穴附近，同类的尸体逐年累月堆积起来，看着就像是撑起烬原的柱子。”
“很好，安帕。”
秦尚远忽然说。
“你已经学会了做人的第一条准则，追求自由。”
“。。。。。。是么？”
安帕神智不清地说。
“现在，我来教你做人的第二条准则。”
秦尚远低下头。
“什么。。。。。。”
安帕艰难地抬起眼睛，望向秦尚远。
“有功的当赏。。。。。。”
秦尚远面无表情，伸手掐住安帕的脖子。
“有罪的该杀。”
安帕剧烈地咳嗽起来，秦尚远越用力，他反而笑得越开心。
笑着笑着他又开始哭了，眼泪混着鲜血从他破碎的脸颊上凌乱地滚落。
“别以为你能逃得掉。。。。。。秦尚远。”
安帕哭泣着大笑，脸上的表情诡异至极。
“堕神躯已经醒了。。。。。。你。。。。。。走不出水核质。。。。。。”
安帕断断续续地低语。
“我们。。。。。。我们都是一样的，这是你说的。。。。。。”
剧烈的颤抖忽然停止了，安帕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来，瞳孔缓缓放大到极限。
他彻底死了。
没有替身，没有仪式，剥离了一切力量，被秦尚远以人类的身份和方式硬生生打死在了这里。
秦尚远松开手，一脚将这具域外魔的尸体踢了出去。
他缓缓低头，镜子般的水面中，那头魁伟漆黑的恶魔正在凝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