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岩毫不客气地扯下了对方的遮羞布,张金凤的脸色顿时像是吃了翔一样难看。
她的确是存了挑拨离间的心思,但江淮月是宋家的孩子,她提议让江淮月改姓,有问题吗?
宋有根这一家子怎么敢这么不客气地怼她?
她好歹也是宋岩的二婶!是长辈!
“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我对她能有什么歹心?”张金凤皱着眉头,满脸的不耐烦。
宋有峰一看自己婆娘又惹了宋有根一家子不高兴,上前拽了拽张金凤的胳膊,“好了,咱们家还有好多事儿要做呢,你要见大侄女,也见到了,该走了吧?”
张金凤有些不甘心地看了江淮月一眼,冷哼一声,甩袖出了宋有根家的门。
刘奕朝着江淮月微微一笑,“大侄女,你是宋家的人,那就是我们的亲人,以后有需要我们的地方,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这些年,我们这些人一直都在受大哥大嫂照拂,没能为大哥大嫂做些什么……”
刘奕有些局促地搓着手,“你二奶奶那个人,就是爱占点小便宜,她如果说了什么让你不爱听的话,你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江淮月笑着看了一眼刘奕,“三奶奶,我今天刚回来,也就认认门,我是嫁出去的人了,你们守在我爷奶身边,以后还请三奶奶对我爷奶多多照顾才是!”
江淮月这话说得委婉,但刘奕却是听得明白,江淮月对宋家的家产没有意思。
刘奕脸上浮出一丝不自在,宋林走丢之后,朱红英差点哭瞎了眼,后来宋岩又出了事,她和张金凤私底下不是没有议论过,如果宋有根绝了后,会不会把家产分给他们两房。
现在,江淮月说这话,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顿时就有些讷讷,“这事儿不用大侄女你叮嘱,我们也会好好照顾大哥大嫂的!”
刘奕又寒暄了一阵,这才跟着宋有义离开宋有根的院子。
宋有根虽然是军队领导,但是他不搞特殊,没有要部队分给他的房子,而是自己在军区附近建了房子。
“淮月啊,你别听她们胡咧咧。”朱红英上前握住江淮月的手,“我跟你爷爷这么些年攒了一些家底,原本就是留给你爸和你小叔的。”
“你爸虽然走了,但是属于你爸的那份,我们还是要给的。”
朱红英说这话竟是再次红了眼眶。
不过,想到今天是江淮月跟着他们回家的日子,不能让江淮月跟伤心,硬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
江淮月反握住朱红英的手,没有再说拒绝的话。
如果她再拒绝,就是拒绝一位老母亲对逝去儿子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再宋家又坐了一会儿,眼见得天色不早,江淮月就要回去。
朱红英不舍地留江淮月一起吃个晚饭。
宋有根也表示,吃完饭让司机送她回去。
江淮月也就没有再推辞。
今天是她第一次登宋家的门,宋家是不大可能让她就这么饿着肚子离开的。
见江淮月答应了吃过晚饭再走,朱红英立刻就高兴地去准备饭菜。
小院里很快就冒起了炊烟。
江淮月要再厨房帮忙,被朱红英给赶了出去。
“你可是怀着孕的人呢,不能碰这些!”朱红英道,“你就老实在客厅等着,很快就好!”
“今天,你就好好尝尝奶奶的手艺!”
宋岩也在一旁帮腔,“有我帮着打下手就够了,你去客厅跟爷爷坐会儿!”
江淮月虽然并不觉得怀孕对她有什么影响,奈何所有人都觉得怀孕对她有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