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不懂吗,字面意思。”太宰治说着,把刚折好的纸飞机往中原中也头上扔,“据说是有人热情地对他发出了一起过节的邀请,望月那种性格,估计就算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会拒绝,更别说美人鱼了。”
&esp;&esp;中原中也面无表情地偏头躲过,甚至懒得把这纸飞机揉成团扔回去:“什么美人鱼,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太宰治微笑:“我看上去和没脑子的蛞蝓是一个水平吗?”
&esp;&esp;中原中也不屑:“说的也对,毕竟我又不是逼得36个部下辞职,给别人增加工作负担的青花鱼。”
&esp;&esp;太宰治:“呵呵。”
&esp;&esp;中原中也:“呵呵。”
&esp;&esp;互相看不顺眼的毛病一点没变,尾崎红叶无奈地笑了笑,实际上也没比他们大几岁。
&esp;&esp;“你们有意见的话,自己去邀请他不就好了?”
&esp;&esp;“……”
&esp;&esp;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这种时候倒是很有默契。
&esp;&esp;短暂的寂静过后,尾崎红叶预料之中地看着他们一起转过头来。
&esp;&esp;“不回来更好,干嘛邀请他。”
&esp;&esp;太宰治:“……”
&esp;&esp;中原中也:“……”
&esp;&esp;这两位年轻的黑手党眯着眼,互相怒气冲冲地发出质问:“喂!干嘛学我讲话!”
&esp;&esp;然后就更生气了。
&esp;&esp;尾崎红叶眨眼,无辜地摊手。
&esp;&esp;“您不说两句吗,鸥外大人?”
&esp;&esp;这句话点到了从刚才起就一直优雅地喝着咖啡的森鸥外,他的手边放着望月这几天筛选进来的新人资料,闻言也露出“我有什么办法”的神情。
&esp;&esp;“我可不是什么剥夺他交往权力的资本家,望月君有自己的打算。”
&esp;&esp;最重要的是森鸥外确实乐得清闲,反正望月秋彦在东京也能很好地完成任务,干嘛非得把他叫回来。
&esp;&esp;森鸥外若有所思,察觉到太宰治神色冷淡,默不作声地走出了门。
&esp;&esp;“哦呀。”森鸥外口吻轻松,阖眼时有些幸灾乐祸地笑道,“看来是哪句戳到太宰君的自尊了。”
&esp;&esp;尾崎红叶勾着唇角,跟着露出怀念的表情:“至少以前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esp;&esp;森鸥外:“嘛,那都是多久以前了。”
&esp;&esp;尾崎红叶:“也就两年?很少看到太宰会主动找人去玩。”
&esp;&esp;“……”中原中也皱眉,奇怪地看向太宰治离开的背影。
&esp;&esp;他顿了顿,意识到有些不对,因此拧着眉头,迟疑地问了句“以前?”
&esp;&esp;尾崎红叶对此有些惊讶:“望月君没和你说过吗。鸥外大人还是医生的时候,一直是他负责太宰的教导。”
&esp;&esp;老首领在位时期,森鸥外忙着计划篡位,自然也没时间去管太宰治。这么一来二去,反倒是望月和太宰熟了起来。
&esp;&esp;他曾经看到过那孩子盯着趴在桌子上睡觉的望月的画面,那双鸢色的眼睛没什么感情,十四岁的太宰治听到推门声警惕地回过头,随后又陷入角落的阴影中,一动不动地盯着望月秋彦看。
&esp;&esp;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esp;&esp;森鸥外想了想,隐约记得大概是一年前,他上位成功,将望月秋彦正式设为辅佐官的时候。
&esp;&esp;中原中也不能理解,又问:“那太宰一直躲着他干嘛?”
&esp;&esp;既然是认识很久的朋友,那就应该经常一起约着喝酒才对。
&esp;&esp;可太宰治却非常抗拒和望月秋彦见面,就算见面了也没有什么特殊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