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能把他们赶出去吗,有点影响我休息。”
&esp;&esp;户田律师:……
&esp;&esp;户田律师:真的吗,我户田也是好起来了,现在都能赶三位干部了,当初跳槽来的时候可没说还有这种待遇
&esp;&esp;“红叶。”望月秋彦扭头,“他们就算了,你怎么也把工作搬到这边来。”
&esp;&esp;尾崎红叶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名,听到这话头也不抬地抿了口茶:“鸥外大人说您以后是要等他猝死了继承首领位置的人,现在把自己弄死了可不行,太宰和中也还没到识破您诡计的年纪,让妾身来看着您。”
&esp;&esp;望月秋彦:“……”
&esp;&esp;森鸥外这么记仇啊。他是把那天沢田君在的时候他说的每句话都记住了是吧。
&esp;&esp;“首领?”中原中也微愣,听到这话拧了下眉头,“boss也生病了?”
&esp;&esp;“那倒不是。”尾崎红叶抬眸,露出个微笑,“不过今天分手明天分家的,我猜鸥外大人被望月君气进医院也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中原中也:“……”
&esp;&esp;“污蔑。”望月秋彦痛心地用手上的笔敲了敲床上的桌板,“我都烧得神志不清了还在努力工作,这不是为首领分忧是什么。”
&esp;&esp;“要是妾身没记错,你积压的工作还挺多的吧。”
&esp;&esp;尾崎红叶笑道。
&esp;&esp;“除了之前那部没拍完的还在找另一位主演的电影外,还有部综艺和杂志拍摄,加上新人入职的考核和摸底,鸥外大人让你每日提交的报告——听起来确实是做不完了。”
&esp;&esp;望月秋彦沉默。
&esp;&esp;中原中也看着他合上电脑,将做了标记的资料放到床头,熟练地躺下,甚至还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esp;&esp;……这是什么,让他自己休息的隐藏触发点吗?
&esp;&esp;“望月君就是这样。”尾崎红叶说着,瞥了眼沙发上的太宰治,“太宰应该也知道,先代时期发生的比较多,一旦他发现自己干不完,索性就不干了。”
&esp;&esp;俗称卷不动了。
&esp;&esp;望月秋彦以前在彭格列干的不是文职,也不怎么需要处理文件,门外顾问的书面工作都是巴吉尔在处理,他只需要每天准时五点出门,下午六点提着任务对象的脑袋回来就好。
&esp;&esp;就算巴吉尔出差……
&esp;&esp;嗯?
&esp;&esp;望月秋彦反应过来。
&esp;&esp;好像是山本陪他做的。
&esp;&esp;山本说着找他去吃夜宵,结果吃着吃着工作就从他手上消失了。望月秋彦怕他给自己下毒,于是默默地把山本那里的文件抽回来一点,想等山本吃了再吃。
&esp;&esp;【“是老爸给你做的。”】
&esp;&esp;【“……你父亲?”】
&esp;&esp;【“嗯。”】山本武笑笑,【“他今天来了意大利,我说你可能还没吃饭,他就去厨房做了这个,你不喜欢吗。”】
&esp;&esp;山本武的父亲山本刚是时雨苍燕流的传人之一,在日本开了家寿司店,是和山本武一样性格很爽朗的大叔。
&esp;&esp;那时的望月秋彦盯着面前的寿司看了一会,对于不经试毒就入口的食物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esp;&esp;他打算自己要是中毒了就把山本武杀掉。
&esp;&esp;实际上他的确也这么说了。
&esp;&esp;但山本武似乎并不在意,他将时雨金时放在桌边,一点被杀的觉悟也没有,还笑眯眯地看着他吃饭。
&esp;&esp;【“望月。”】山本武说,剑士凌厉的眉眼在灯光下模糊不清,带来的柴犬爬进望月秋彦的怀里。
&esp;&esp;【“以后也跟我一起吃饭吧?”】
&esp;&esp;“让森先生把我调去出外勤怎么样。”望月秋彦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开口道,“反正又不缺我一个理文件的。”
&esp;&esp;“出外勤也会有人跟着你。”太宰治一眼识破他的目的,“你只是想往外跑而已,望月君,没人教过你什么叫做病人吗。”
&esp;&esp;杀手这行还有“病人”的概念?
&esp;&esp;不都是趁你病要你命?
&esp;&esp;望月秋彦以前最喜欢自己的任务对象生病,这样追杀起来也不用费什么力气,有时候还会自己倒在地上。
&esp;&esp;哈哈,风水轮流转,转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