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几天,新的宅子里才有了人气。
陆彦来的时候,苏糖糖正靠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旁边的小陶炉上的水咕噜噜的冒着热气,粉红的樱桃缺了一角。
这么惬意!
和在王府的状态完全不一样,倒是看着更自在了一些。
陆彦心里不高兴,生气这种状态不是在他身边的时候才有。
又因为苏糖糖真的放松而跟着心情大好。
自顾自的坐在一边,用苏糖糖的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听到动静的苏糖糖都没睁开眼睛,就知道谁来了。
“王爷过来了!”
“倒是难得看到你这么悠闲!”
苏糖糖睁开眼睛,看着陆彦:“刚收拾好了,我不想动了!明天再开始忙活吧!”
这倒是不像苏糖糖的风格。
“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开心?”
苏糖糖歪着头看着陆彦,俏皮一笑:“当然开心,想吃什么吃什么!”
难得的就是自由自在。
“你在王府,我亏待了你?”
苏糖糖摇头:“当然不是,这里我可以自己做主!晚上我可以拉着锦华他们一起在院子里烤肉。”
陆彦听出了话中的破绽:“你昨晚什么时候睡得!”
得意忘形了!
“王爷来了,正好下午还有点时间,不如我陪着你下棋可好!”
“别转移话题!”陆彦根本不放过这个问题。
苏糖糖坐起身,挑了一颗红艳的樱桃给陆彦:“那也就是偶尔为之,王爷放心!”
陆彦没说话,也没接受苏糖糖递过来的樱桃。
苏糖糖轻咳一声:“快要亥时三刻才睡下!”
男人哭笑不得,想要责备可难得看到糖糖脸上的放松,只好没好气地告诫:“你的身子如今养得差不多了,可也不能睡得这么晚!下次若是没有我,不许你睡得这么晚。”
“知道了!”
京城最大的酒楼翔云楼今日来了一群来自塞北的汉子,一个个财大气粗的点了一大堆吃的堆满了桌子。
翔云楼是最大的酒楼,也是京城来往客商最愿意挑选的住宿之地。
洒脱的叫喊声和拼酒声引得人侧目,其他的宾客并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场合。
最终六个人是互相搀扶着去了楼上的客房,翔云楼才算是安静下来。
可第二天一号上房的那个年轻男人没有起床,同行的伙伴去查看才知道人已经死在了屋中。
翔云楼死了人,一下子就闹开了。
陆彦被叫到了大理寺。
一进门才现礼部、刑部、鸿胪寺、京兆府的人都在。
“王爷,事出突然,只能请您紧急赶过来!”
陆彦挑眉:“你们这么多人都没法子解决?”
他的确是在大理寺任职,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吧!
鸿胪寺卿只好将事情告诉陆彦:“王爷,翔云楼出了一起案子,死了一个人,是瓦剌王庭的小王子。这一次本是跟着商队来大梁学着做生意,可如今人死在了翔云楼。瓦剌一行人一口咬死是翔云楼的饭菜有问题,如今闹着要将消息传回去,让瓦剌王庭派人过来与大梁谈判。”
几人脸色都不好,这件事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