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妹妹想要多少?”
“我想带些回京城。”
“自然可以。”
苏娘子爽快应下。
“不知妹妹落脚何处,我差人直接送过去。”
这话一出,苏小满有些尴尬,她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正在应酬的陆时。
一时不知如何回话。
苏娘子笑着圆场:“无妨无妨,我让人送到陆小侯爷暂住的院落便是。”
苏小满松了口气,腼腆道谢。
陆时遥遥望向这边,见她与苏娘子相谈融洽,便收回目光,没有再管她。
二人正闲话间,苏小满察觉一道视线频频落在自己身上。
她有些不自在,下意识侧过身子避开。
苏娘子顺着那道目光瞥了一眼,低声宽慰:
“不必理会那人。说起来,他呀,也就只能看看咯。”
苏小满闻言一愣,满眼诧异:“此话怎讲?”
苏娘子微微凑近:“便是这位刘武,早前在外私养外室,风声传到家中。
他夫人知晓后,当场抄起花瓶便朝他砸了过去。”
“后来呢?”
“闹得满城皆知。”
苏娘子抬下巴示意苏小满看向那男子身侧的妇人。
“瞧见那位赵娘子没有?
她娘家世代开武馆,性子本就刚烈,刘武这事败露,她怎肯轻易咽下这口气。
这一花瓶下去,他就老老实实了……”
“那么严重?”
“可不是。”
“不过赵娘子现在也是后悔了。
女子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这些年积了不少苦闷,其中滋味旁人难以言说。
现下四处寻访名医给刘武调理身子。”
苏小满听罢,险些忍不住失笑,连忙抿紧唇。
月上柳梢头,苏小满听了一晚上各式坊间秘闻。
女人和女人之间,往往就需要几句是非,便能拉近距离。
不知不觉夜色已深,陆时起身准备带苏小满回去。
苏小满正同苏娘子依依话别,手腕猝不及防被陆时拉住,径直将人带走。
她心里自然不情愿,可那么多双眼睛都瞧着。
只得垂着脑袋,亦步亦趋地乖乖跟在他身侧。
到了马车里,苏小满浑身酸软,懒懒靠在车厢墙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