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火辣辣的疼。
长这么大,裴母从没对裴晋白发过这么大的火,更没有打过他。
裴晋白怔愣在原地,心里像堵了一口大石一样,透不过气。
裴父也愣住了,反应过来赶紧上前去扶裴母。
“你看你,快消消气。打着石膏呢,小心伤……”
裴晋白也反应过来,上前扶着裴母。
“妈,我知道错了。你别激动,别再伤着自己。”
一巴掌打完,裴母并没消气。
她愣愣推开裴晋白搀扶的手,只靠着裴父坐下。
“你们好好的,怎么会离婚?”
裴晋白只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简单讲给父母听。
裴母听完,恨不得下床再给裴晋白两巴掌,被裴父拉住。
“如果你是十五六岁,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干出这样出格的事我都不这么生气。”
“可你是30岁的人了,你怎么能这样拿婚姻当儿戏呢!”
裴令低着头,难过一阵阵袭来。
苏母的话,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在他的心上。让他原本就煎熬的心,更加煎熬。
最后裴母将他赶出病房。
“你如果不把这个事情解决,我们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你就再别回这个家!”
眼角酸涩难忍,裴晋白极力控制着情绪。
“爸妈,你们放心。我一定将络宜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