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是赶巧,”说到这事,陆子丰不由感叹道,“我们从县城返回洛安城的途中,遇到一小股流寇正在抢夺并残杀从北地逃荒而来的流民,对方人手只有我们一半多,我们救下了那些百姓。”
陆子丰一行人没想到的是,他们救下的这伙百姓里竟有洛安城广源酒楼的老板高长坤。
“高老板是北地人,他父亲去世,一家人回家奔丧,回洛安府的路上,他家的妻儿、儿媳和奴仆全都被山匪杀害,他抱着最小的孙子逃了出来,为了保命,他们祖孙混入了难民之中,艰难地逃回洛安城,哪知府城在望却又遭遇到残杀流民的流寇……”
陆子丰知道高长坤祖孙是要回洛安府城,便将他们带上了。
路上,高长坤闻出酒香,陆子丰便将自己卖酒之事告之对方。
高长坤正琢磨着怎么报答救命恩人,这一听不是巧了。
这忙他帮得上啊!
陆子丰得知被他们救下之人竟是洛安府城最大酒楼“广源楼”的老板,也是又惊又喜。
“回到洛安城后,高老板将我们安置在高家宅子住了一宿,第二天亲自带我去府衙做了登记,给我办了酒户的身份。”陆子丰道:“有了这层身份,咱们的酒以后不仅可以卖给广源楼,还能卖给洛安府管辖下所有酒楼!”
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在城里耽搁这么多天。
闻讯而来的老村长长等人听到这话也是欣喜若狂,段霖道:“这么说来,老陆你们这酒厂可以办起来了?”
陆景阳朝自己媳妇看去,见她笑着点头,便道:“等这两天我们的房子建好就可以着手建酒厂了。”
酒厂的选址他们夫妻早就确定好了,就在山涧上游地势平坦之处。
两天后,陆家新房建好,一家人搬进了新家。
陆子墨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了,跟在柳中天身边熟悉村里的一切。
等来参观的乡亲们都离开后,云竹和陆景阳才把需要用到的家具一一从空间取出,摆放好在后院。
云竹将建酒厂的事交给了陆子丰,她和陆景阳让让李松将马匹送来后,和陆子斌几人开始看视频。
看到视频那一瞬间,陆景海魂都差点吓飞了。
“妖怪!是妖怪!”陆景海连连倒退,脸色惨白。
陆子斌将他扶住:“爹,您别乱说,这可是神物!”
陆景海受到的冲击太大,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大哥,要不你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和子墨、子丰就行了。”陆景阳劝道。
“我没事。”陆景海摆摆手,硬着头皮上前,继续观看视频。
他们在这里看视频,给马匹人工授精,李松那边心中好奇得不行,脑子里总想着云竹那句她和陆景阳会帮忙的话。
两天后,陆景阳让李松带人过来将好些公马送回去时,总觉得李松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李松一走,陆景阳对自己媳妇问道:“我脸上有东西?”
云竹睨了他一眼,收回视线:“没有。”
“你看仔细点。”陆景阳凑上前。
云竹看到突然放大的脸,伸手盖住:“离我远点!”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只要身边没人,这男人随时随地都能春。
“不可能!”他顺势搂住她:“对着自己媳妇,我要是一点想法都没有,我还算是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