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夫君做了决定,我就得做他的后盾!”沈明薇做了决定。
她,就是夫君的大后方!
生同衾死同穴!
就算死,她也要和夫君死在一起!
温晴紧张道:“你要下山?”
“是!”沈明薇正色道,“如今我是韩家当家主母,只有我才能取出陈家的巨额财富,我不能让夫君孤立无援!”
云姨帮她调养了一个多月,她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比以前还好,她就是舍不得昭儿。
温晴虽然担心女儿,却知道女儿看起来柔弱,性子却很坚韧,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更改,只有压下心头对女儿的担心,说道:“你做得对!昭儿我会照顾好的,你放心下山吧。”
陆景阳沉吟道:“这两天雪下得太大,不适合赶路,先让人下山打听打听韩家军的消息再行事。”
宁思常点头:“陆兄弟说得对,明薇,这事急不得,安全最重要。”
打探消息的人一去就是好几天,直到除夕前一天才将消息带回来。
“韩家军反了!”
这个消息已在众人的预料之中,可温晴听到这个消息后,心头还是突突直跳。
而沈明薇反而有种尘埃落定之感,她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外祖父。
温晴和宁思常同样担心。
宁思常忧心忡忡道:“我离京之时,老师已辞去官职。”
闻言,温晴松了口气:“那父亲这会应该已经到了兄长外放之地了。”
这时,下山的探子继续说道:“韩家军在安义府时遇到宁王的人,韩家军只用一天时间就攻进了安义府城,活捉了宁王……”
宁思常几人又惊又喜:“活捉了宁王?!”
探子:“是的!”
陆景阳道:“宁王一伙只是乌合之众,韩世子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活捉,并不奇怪。”
陆景阳说着又对探子问道:“朝廷那边有什么反应?”
探子:“朝廷已派武定侯卫广峰前往康仁府拦截陆家军。”
“武定侯?”温晴心都提了起来,“武定侯曾驻扎西南数十年,从无败仗,三年前才回京,景宴跟他对上能有胜算吗?”
沈明薇脸色煞白,全身瘫软坐在椅子上。
武定侯!
怎会是武定侯?
“要是武定侯,倒也不必太过忧心。”
陆景阳说出来的话让宁思常几人大为震惊。
“陆兄弟,此话怎讲?”宁思常急急问道。
“据我所知,武定侯是头疾复才请旨回京荣养的,而且武定侯这头疾让他丧失了不少记忆,这事没几个人知道,所以诸位不必为韩世子担心。”
宁思常没质疑陆景阳这个消息的真实性,在鹤山这段时日,他从李郎中和乡亲们口中对陆景阳和云竹夫妻了解了不少,知道他们的本事远远不止表面这些。
外面下着大雪,在温晴的劝说之下,沈明薇也不好意思让陆景阳大过年与妻女分开。
因陆景海一家子没法过来,而温晴母女不懂厨艺,云竹只能独自张罗年夜饭了。
天气太冷,她决定这个年夜饭就吃火锅。
为了省事,她直接从空间取出毛肚、羊肉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