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年才懒洋洋地抽出手。
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夏暮的下唇。
眸光暗了暗,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了一些,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唇瓣移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克制,“今天先到这儿,再继续的话,我怕你今天都走不出这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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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氏集团顶层总裁办。
助理陈铭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是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薄璟琛坐在真皮转椅里,领带扯松,衬衫顶端的两颗扣子敞开着。
他盯着屏幕,眼睛里早已布满了血丝。
“就查到这些?”他声音沙哑。
陈铭咽了口唾沫汇报:“薄总,那天晚上人太多了,走廊里的监控刚好坏了几个。这段视频是我们从后门监控里恢复出来的,虽然有点模糊,但能看清。”
视频里,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人端着托盘,在走廊拐角处停下。
另一个人走过去,往托盘里的一杯酒里放了东西。
那个放东西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和走路的姿态薄璟琛很熟悉。
是苏苒的助理。
薄璟琛的手攥紧。
“药是哪来的?”
“查过了,是通过黑市买的,苏小姐那边的人做事很隐秘,如果不是您非要往下查,根本查不到她头上。”
陈铭声音越来越小。
薄璟琛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的记忆在脑海里拼凑。
那天,夏暮喝了那杯酒之后,脸色红,走路不稳。
他以为她是不胜酒力,又或者是因为他宣布了和苏苒的亲密,她在借酒浇愁。
薄璟琛猛地睁开眼,呼吸变得急促。
因为那天,他心生不满,才把夏暮送过去,想给霍宴年添点堵。
他根本不知道夏暮被下了药!
他以为她只是微醺,根本不可能跟霍宴年有更多交情。
他甚至在想,等夏暮醒来,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肯定会吓得跑来找他求助。
到时候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她知道,离开了他,她什么都不是。
可是,他算错了一切。
苏苒下了药。
夏暮被送进了霍宴年的房间,干柴烈火,药效作。
薄璟琛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他猛地推开椅子,冲进休息室的洗手间,趴在洗手台上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通红,狼狈不堪。
是他亲手把夏暮送上了别人的床。
是他亲手毁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可能!
她一直以为,那药是他下的。
难怪她看着他的眼神,会那么冷。
难怪她宁愿去给霍宴年卖命,也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薄璟琛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
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砸在洗手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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