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姐姐,我这有赤月姐姐之前给我的丹药,你快给玄公子服下。”
榛榛没有灵力,看着玄袍被血液浸透的玄沆不省人事,无措而紧张。
九天忽然想到什么,手伸到玄沆衣袍内寻找。
在幽谲林,赤月重伤时,她曾拿出一颗祖母留给她和九重的保命药丸。她要给赤月,被以为她要害赤月的玄沆夺去,后来她拿出另一颗给赤月服下。
那颗玄沆抢走的药丸,也许他早就丢了。
可九天还是想要试试,在他胸前衣袍中摸索。
片刻,手上一顿,眼眸一喜。
拿出一颗圆形东西,像是蛇鳞。
九天打开,里面正是祖母留下的另一颗保命药丸。
她捏着玄沆下颌把药丸送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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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霁挣扎的神力,如骤起狂风。
嵨启没有灵力,一手死死抓着山石才稳住身形。
他见赤月和离澈在紫金色光芒笼罩下,与东方霁神力相搏。
突然,一个人摔落在他旁边。
正是无疆山主,他擦了下嘴角,看到嵨启也没什么波动,继续站起。
易扈敛了神域之气,此刻神力大涨,无疆山主根本不是对手。
可易扈想杀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他的儿子步初。
他朝步初步步逼近,无疆山主咬牙飞身而起。
可他刚站到儿子身前,就被易扈一道剑气掀飞,重重撞到石墙上。
“父亲……”
步初呼喊,朝父亲奔去,可才一步就被东方霁的神力掀翻。
他根本站不起来,撑着爬向父亲。
“初儿……”
无疆山主看到斩魔剑逼近儿子,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惊恐。
他呼吸急促,用尽全力朝儿子爬去,地面拖出一条鲜红血印。
一身银白的易扈晲着这对父子,心中藏着数百年的恨意翻涌。
他也有父亲,可他的父亲从未承认过他的身份。
甚至他断掉一臂,他的父亲都没有关心他痛不痛。
凭什么?
而无疆山主的儿子修为低微……胆小懦弱……一事无成……刚才恢复人形……二百年都是一只人不人,鹰不鹰的怪物……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光更加复杂憎恨。
凭什么?
这么愚蠢无能的儿子,会有以命相护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