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云回最终的选择也不出所料,他礼貌的询问了一下对方。
“好…好吧…”
救命,怎么这么紧张呢?作光快把鸡腿转成小旋风了,整个人挺直了僵在那里,看着对方起身走过来。
而始作俑者已经用十指张开捂住了脸,手指缝里偷看他们。
上次在论坛里面表了错误的信息,那如果他能把这个错误的信息变真,那不就是提前爆料了吗?
至今没人知道这只小羊的脑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样的脑回路。
……
“手可以借我吗?”
哦哦哦!这就是池哥的进攻路线吗?
脸什么的当然就太离谱了,作光点头去拿旁边的纸巾想擦一下手。
怎么没有消毒水,我现在手上全是味道,应该很难闻吧?他的脸微微红,擦了五六张纸后,向青荼叫他别那么矫情了,没看人家在等着了嘛?
“光哥,你比人家还紧张哦,等一下惩罚你反过来。”
……
池云回握住了对方伸出来的手,上面是一层厚厚的茧,是少年经年累月练功的痕迹。
他倒没什么羞耻心,只是看着作光不断到处乱瞟的眼睛觉得有些好笑,纯情的小孩,感觉稍微逗一逗就会变成大红虾。
作光感觉到手指上一触即散的触感,下意识的抖了抖,没敢看对方但听到了对方的话;
“很香,已经开始期待你的大鸡腿了。”
“那当然了,到我转了是吧?”
作光飞快用脚把瓶子捞过来,目光一直盯着瓶子,没敢看其他人的表情。
“光哥,你是不是害羞了?”
这种事可以不用说出来,你完了,你这小羊崽子。
或许是作光心里的意念太强了,这个瓶子真的指到了孚优。
他们的队长露出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就听到;
“老三,给我们队长敬鸡腿。”
作光烤架上面的小鸡腿已经好了,大鸡腿还差一点点,他表示要让对方亲手一口一口的喂。
“怎么还有我的事?你这一下子占了我们两个便宜啊?”
“等下,我要定规则啊,如果另外一个人不同意的话就得换。”
“下一轮生效,快点!”
在作光的催促下,孚优走过来拿起了一个热乎乎的鸡腿。
“大爷,您请”小羊还做了个行礼的动作。
不就是吃个腿吗?不知道的还以为吃个嘴呢。
孚优像是虐待双手截肢病人的护工,让他们队长张着嘴四口把这个鸡腿全塞进嘴里了。
“好了好了,他吃完了我继续转。”
池云回看着这个酒瓶,觉得自己这个位置不太好,又中了。
“嗯,那池哥说一件自己的糗事怎么样?”
孚优为了防止自己被其他人群起而攻之,决定收敛一点。
人生在世总有些糗事,但池云回的……
以前的事也印象不深了,小时候的他是个神童,没什么能够称得上糗事的事,而九岁之后又是个傻子……
想了半天又犹豫了很久,实在找不出来有什么能称得上糗事的。
“嗯……让你们失望了,我想不到,换个问题吧。”
“真的假的?池哥不会是不好意思说吧?”向青荼当然也就说说知道对方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