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家看着的时候,衣服不能挂外面。”
白鸟受教了。
三人锁好门出门,刚出来就遇到了一行带着农具的人。
那几个大妈一直在看着白鸟,白鸟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只能面带微笑。
……
他们家的田离屋子不算远,在院子里就能看到的程度。
田间的土埂路很难走,白鸟专注的看着脚下,顺便盯着水渠旁边的花草。
“橘,你帮我摘一下这个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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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很是听话,看着白鸟指的那种很常见的小草,问了下要怎么摘?
得到回复之后,从背篓里拿出小工具,把整株草刨了出来,放在水渠里抖了抖,上面的泥土递给了对方。
接过这株草的白鸟,仔细看了下,没有叶柄,对生的叶子,茎干也很光滑。
“这种草你应该见过他们开花吧,是什么样的花?”
邱杏儿在田边待的时间更久,给出了白鸟想要的答案。
“蛇舌草,这种在南方还挺常见的,我们可以多摘一点,它的功效比较通用。”
白鸟给两人简单介绍了下这种草的主要辨别特征,主要用来清热解毒,从名字上看也知道,那种名字里带有一个蛇的,通常都会有解蛇毒的功效。
“村头有一个阿爷,好像就是被蛇咬死了。”
他们这种环境多的是老鼠爬蛇,而且还缺少血清和特效药,这种东西准备一点,肯定是有备无患的。
他们转了一圈,找到了不少东西,在野外也没人辨别和采摘,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躺在水渠边上。
收获还算丰盛,主要是找到了薄荷还有鱼腥草,薄荷只有那一小众,白鸟当即决定把它挖回去养着。
背篓里放着沾着泥块的薄荷,一下子就变重了不少。
在水渠田间旁边能找到的大多数草药都是清热解毒消肿的,这种喜水的草药天性就比较阴凉,俗话说就是寒气重。
“这个我也吃过,不太好吃,”
橘他们家显然是吃过鱼腥草的,那东西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有些人喜欢,有些人特别讨厌。
他们家比较穷,在鱼腥草生长的周期也会偶尔挖一些来吃。
“我还没有吃过呢,我回去凉拌,再炒一份试试,杏姐,借一下你们家的厨房,对了,孕妇不能吃这种寒食。”
也真是挑剔上了,邱杏儿笑着摇摇头,有的吃就不错了,哪轮得到他们挑三拣四的。
等太阳直射在田里的水稻上,母子俩拉起裤腿下田干活去了,白鸟坐在岸边,看着两个篓子里的药材开始处理。
哪些部位不需要,哪些坏掉了,他慢悠悠的弄着,这些天以来,变得灵敏的感知能力,让他又现了一道视线。
他转过头,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远处的主干道上。
阮空跨坐在她的摩托上,没有出丝毫动静,这年头的技术,降噪摩托早推广了。
既然被现了,那她也不再干看着,把车一停就迈进田里走了过来。
白鸟想装不在意都不太可能,对方那双眼睛紧紧盯着他胸口敞开的位置,非常的火热,让他恨不得拿点什么东西,把这个大的v口给遮。
“咻”
这位女老大吹了一声长长的口哨,目光直白的打量着这位坐在草墩上的帅哥。
“果然显身材,”
能说自己还特意买小了号吗?
“有事吗?”白鸟被对方有点流氓的目光看得不太自在。
“早说你是医生啊,来帮我看看伤。”
阮空就这样光天化日之下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就剩下了里衣的一件贴身短袖。
她虽然看着身材瘦小,肌肉量却一点都不缺,女生能练出显肌肉可是比男生要难好多倍的。
职业的道德让白鸟不由得看见了对方腰上还有肩膀上的那新鲜的伤口上。
“靠近点我看。”
对方的伤口已经简单的处理过了,但身体的主人并没有好好爱惜,绷带似乎被拆开来过。
“怎么拆开了?”
“晚上睡觉不得劲,扭着扭着就松开,”
白鸟有点不太相信,对方身体上的伤口大大小小,许多已经是陈年旧伤了。
这样一个习惯了受伤的人,还能会有这种坏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