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活过来了”
吃饱饭的小空长舒一口气,躺在了床上,一步都不想动,橘非常乖巧的拿过了三人的碗筷去洗。
她摸着暖烘烘的肚子,吃饱了就该想点别的事了。
哎呀,医生这是熬夜了吗?看起来有点疲惫,但还是好帅。
被对方一直盯着的白鸟有条不紊的在脑海中计算好了一份清单:“阮…咳,记得付我医药费,需要我列个清单给你吗?”
“也行,一码归一码,你出个价吧。”
她倒是爽快,白鸟就按照国内出一次急诊的价格正常的报了价,小空没有异议反手给他再加了o。
“好了,就这个数吧,算我占你便宜,”阮空说道。
白鸟肯定没意见,谁会对钱有意见?他收拾药箱一副想走的样子,小空连忙叫住了这家伙。
“白鸟医生就这么抛下病人吗?”
白鸟有些奇怪:“你的毒已经消了,身上的伤也没多严重,躺个几小时就能恢复了,没必要找看护。”
“那你就不好奇我的伤哪来的吗?”
白鸟一脸平静的看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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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起来是一点都不好奇,这是什么?强大的职业道德素养?还是想在他们之间划清界限?
小空不管对方怎么想的,她都想抓住这个机会,稍微拉近一下他们的关系。
“万一毒没有消干净呢?等一下你一走我就嘎嘣一下死这了,要不再观察一会?我花了钱总得有点售后吧?就几个小时。”
行吧,给了钱的就是上帝,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安排在今天的病人本就得推一推,他熬了一个晚上,实在没有精力做全神贯注的活,免得害了人。
拉了椅子坐在一边,眼角捕捉到了挂在床尾的链子,两人这也算是峰回路转了。
白鸟原本想等橘回来,开始在这屋里上今天的互相学习文化交流课,但某位老大显然不甘心就这么被冷落着。
“白鸟医生”
“白鸟医生!”
对方连喊了两声,白鸟才转过头去,用眼神询问有什么事。
“你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般来说没人会当面问对方这种问题吧,会问出这种问题的,通常都是更加亲密的关系,变向要求对方夸奖的意思。
小空眨了下眼,满怀期待的盯着对方,手里拽着被子。
“好人。”
“然后嘞?”小空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对方就要就此打住了。
“我觉得这两个字足够了,”
“这也太敷衍了吧?我见过的你们国家的那些男人个个都会花言巧语。”
“那些我也会,你想听吗?”白鸟还顺便罗列了好几种不同方向的夸奖方式,他可是各方面的专家。
学校里的小孩子要夸要鼓励,那些不着调不靠谱的大人也要夸,那一圈子接触的人通常都是家庭不幸的,他更得好话歹话的都说尽。
“哎呀,我说不过你,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夸就算了,那我们来聊聊别的,就和你也有关的,三天前那对老太太的事,”
那件事不是已经尘埃落定了吗?现在提起来有什么好聊的。
“你觉得我处理的怎么样?”
“你要让我评价?”白鸟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小空从对方的反应里清楚的看出来,对方压根就没有想着融入这个村子过,直到现在依旧是把自己完全置于一个外来者旅人的身份。
这并没有错。
“如果生这件事的事橘家里呢?”小空有些好奇的看向对方,和那一家人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所谓的同胞,你又会做出何种反应呢?
白鸟皱起了眉头:“我会生气,”
“这样啊,如果是我呢?”
“相信以你的能力不会让这个假设成立,放在我们那有个成语很适合你,叫做杞人忧天。”
真亏你这么信我了,小空觉得对方是在躲避这个问题。
“但如果遇到这件事情的人是你的话,我会把他们都杀了哦。”
她是认真的,白鸟从对方带着些许微笑的嘴角和微眯的眼瞳中看得出来。
“这种事情在你们这里量刑到了需要以死谢罪的程度了吗?”
“不一定,”小空轻轻摇了摇头,吐出了一个很残忍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