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类似于蛛网感知线般的脉络,虫群情绪的振翅源源不断的被统君接收。
白鸟还不太会操控,他收束着网线,把对方身上溢出来的负面情绪抽走,控制在能承受的范围里。
他看着对方身体里源源不断滋生的负面情绪,明白这不是几句安慰和劝诫就能解决的。
等小朋友吃完饭后,他通过虫群传递了困觉,橘眼皮子打颤,没一会就睡着了。
“这样下去不行…”
身为医生,身为老师,明白这种对情绪的压抑只会引出更大的病,治标不治本。
要治本,源头就得处理掉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男人。
不能杀人…
九洲公民的底线劝诫着他,但他明白世上有许多事情是让人生不如死的。
…
一只蜻蜓悄无声息的停靠在了某扇屋子的窗边,它已经不知道趴了多久了,听完了这场严肃漫长的会议。
为的女人否决了判死的提议。
小空解散会议后看天色也不晚了,让这些人各自回家。
死刑
这是村里的人想给她的交代,给我的交代,而不是为了给那位无辜惨死的孕妇。
因为那个男人惹到了自己,村里的这些干部和老人不介意把对方推上绞刑架,用来向自己示好。
“但这是不对的啊…”
小空坐在那里许久,她想,自己要的世界绝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是说那个男人不该死,而是那个男人不应该是这种死法,逝者可能不在意,但是逝者的亲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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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被洗刷的冤屈和痛苦,凶手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遭受的处刑。
这能给到鬼的宽慰。
“这世界太他妈坏了,”
……
门外,白鸟敲了一下并没有关严的大门,小空看到门口外站的人刷的一下坐了起来。
“哦,是你啊,吓我一跳,也不说个话,那小子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死不了。”
“是吗?不是很严重,要去看看那个家伙吗?”
那个男人?
确实一天没有见到了,而且她有些事情想做,并没有拒绝。
小空领着人就去了,关人的地方是一个地窖,她和看守的村民说了一声,带人进去。
地窖一般是用来储放粮食的,还算通风,并没有什么异味。
白鸟看到那个男人蜷缩在稻草上的身影时,一点都不意外。
小空带他来肯定是想让他看这男人现在的惨状,让他稍微泄点火气。
被砍掉了另外一条手的男人,伤口只做了简单的消毒止血和包扎,不至于因为手上的伤口流血或感染死亡。
两人的到来并没有引来男人的反应,白鸟清晰的通过精神感知,察觉到了对方诡异的精神状态。
在他探查的时候,仿佛陷入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非常非常的杂乱,同时充斥着兴奋,恐惧,刺激等元素。
“毒瘾作了…”
他走近了一些,小空也赶紧跟上,靠在他旁边,避免这个断了两只手的家伙疯咬人。
秉持着医生的专业性,稍微检查了一下对方符合毒瘾症状,算是比较严重的。
那张粘上了稻草屑的脸还在轻微的抽搐。
“她是失血过多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