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力生淡淡地说,把小空话语中的问题给撇开。
“谢谢您,我……”
“哎,”阮力生抬起手甩了甩,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正事等明天再谈吧。”
从头到尾,白鸟就像透明人一样,站在小空的旁边,那些围观的人也明白了该怎么对付这位未来的姑爷。
“撤下来,能请您撤下来吗?”
白鸟主动开口了,那位岳父这才像刚现他一般用目光打量了他一二。
“对啊,村里的人也都看到了,挂在上面多晦气呀,今天是女儿大喜的日子,你看……”
阮力生看着急忙找补的女儿,手指在手杖上敲了敲,豪气的笑了一声,对旁边一直站着的手下说道;“都听到了吧?”
“去弄下来,也别弄脏了地,看看哪家有狗,拿去喂了。”
“是。”
手下领命,转身便下楼,在他往下走踏上楼梯的时候,身体抖了一下,差点摔了下去。
回头瞥了一眼,松了口气,还好老大没有太在意。
……
“姑爷的脸色很差劲啊,是生病了吗?要不要叫医生来开点药?”
阮力生看着面色铁青的二人,仿佛从未察觉到一般,带着长辈的关切询问着。
“爸,白鸟他自己就是医生,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怎么连这个都不记得了?”
“对,啊确实,瞧我忙的,都忘了这回事了,”
“来,妆娘带了婚纱过来,快试试,”
两位娇美的女人,两手端着被红布覆盖的东西走了上来,她们恭恭敬敬的请小姐回屋,该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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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转过身背对着父亲,用眼神示意了下白鸟。
等我。
她随着两位妆娘进入了屋子,外头的走廊里只剩下了两位即将成为亲家的男人。
白鸟看得出来,阮力生并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哪怕他的表情管理已经破绽百出。
对于这随时能捏死的小东西,唯一价值就是陪伴女儿消遣的小玩具。
村民们陆陆续续被那些嚣张的人从屋里叫了出来,他们唯唯诺诺的开始工作,在他们看到广场上空挂着的人后都打了个寒颤。
……
“老大说,把人弄下来往东边丢丢远点,扔到最东边的那家里,”那个接到命令的男人眼神茫然了一瞬,对着守在底下的其他兄弟开口。
“行,那我叫两个村民抬。”
那些人便嘻嘻哈哈的点了两个身强体壮的大婶出来,叫她们把人弄下来清理掉。
……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安排着,直到一个熟悉的疯癫身影被人压着带到广场旁。
有人上楼来小声的汇报,那声音竟然没有躲过白鸟的耳目。
“村里现了个疯男人,是前些日子被砍手的一个小管理,以前挺正常的,看他的样子特别像被控制了,这村里可能有那种人……”
“哦?”
阮力生顿时来了兴趣,跟在手下的身后走下楼,来到了那个被束缚的男人面前。
白鸟:“……”
他拼尽全力束缚着身体里肆虐的力量,任由本能驱动,一步又一步的跟在了男人的身后。
在没有人关注的时候,他眼眶中的瞳孔分裂出了数百个,又在下一秒变了回去,
那个男人疯了几天也没人管着,就随便扔两口饭,又脏又瘦,嘴里被堵着布没有手连取下来都办不到。
“听说以前是正常的?”
听到老大的询问,立刻有人上前一步回答道:“是的,这个人我认识,以前是在我的手底下工作,还算挺精明的一个人,之前被女人骗了,放跑了羊,就砍了他的一只手,交了罚款后扔到这边来了。”
“查。”
阮力生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在暗中搜罗觉醒者,镇子和帮里的规矩虽说明面上现那些变异的人都要第一时间处理,但私底下当权者哪个不眼馋这些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