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光脸上的笑要绷不住了,他急不可耐的把自己那一支拿出来,稍微看了下说明,便拆了包装往自己的手上挤。
该说不愧是男生吗?连涂个护肤的防冻膏都抹不开,手法看的人眼皮直跳。
“不是这样的,你这样涂不匀,你挤一点给我,我示范给你看。”
池云回对作光摊开双手,作光眼神飘忽了一下,往对方手上挤了一大坨白色的膏。
“多了,分你一点吧,你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涂一下。”
池云回用手指头刮了一部分下来,他想了想,抹在了对方的侧脸上。
“以前的产品没现在那么讲究,还分成脸的,手的,身体的各种区分,”
“那就先涂脸和脖子,你看我这样……”
作光目不转睛的看完了对方的动作,也试着使出了小海獭搓脸,还算ok。
“味道好浓啊,”
“因为你涂多了,不过这种味道很柔和,带一点奶香,但是不会刺鼻。”
他们俩带着一身很明显的相同味道来到餐厅的时候,另外两人尤其是孚优露出了短暂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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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误会就解开了,他们分别拿到了自己的防冻膏。
每款味道还不一样。
“香香的奶油,好像糖果烘焙坊一样”
“我这是什么植物吗?闻着挺清爽的,不知道风吹过来我的脸会不会更清爽。”
今天是花晴火化下葬的日子,他们换上了普通的衣装,跟着塞缪尔的车子出了。
今天的市民们自性的排队从殡仪馆一直蔓延布满了整条大道。
人们顶着更加寒冷的风,每个人手上都带着鲜花或者其他。
蒲公英的信使们飞散在天空,池云回的眼睛渗透到各个角落。
在巡查完毕后,看着工作人员装好的骨灰盒被端到了一个小朋友的手里。
花城主的小儿子。
陪伴在那孩子旁边的,是熟悉的副市长,和其他政治高层。
不说无量,连大儿子时维夏都不在,只留一个看年纪估计还在读初中的时丛夏。
那孩子看着哭唧唧的,小眼通红,池云回有通过唇语读出来对方似乎在抱怨。
摄影车拍摄送灵的白衣大队开始移动,居民们组成的人墙在道路两旁一直从殡仪馆延续到墓地。
就这样,这场葬礼终于换下了序幕,在大多数人都集中在这里的时候,洛威西尔附身在动物身上进入了那片古怪的未标注地区。
通过这两天的摸索和记忆探查,他找到了混进去的方式,他现那里几乎每天都会有新鲜的肉禽出入。
那里对人员的流动检查非常严格,如果他选择附在人身上,八成会暴露。
但如果是活着的食用动物那就不一样了。
运输物资的车辆上一只比末世之前体格大了数倍的老母鸡眨了眨眼皮,谨慎看着周围的其他笼子。
母鸡老老实实的蹲在那里,过了一会,车辆出了,他们从配送点被运送到了那片特殊区域。
明明车上塞了一群动物,但几乎没有动物吵闹,每一只都那么安静,车上也没什么臭味。
在颠簸了半小时后,他听到引擎停息的声音,很快一行工作人员就打开了车门上前来检查货物。
洛威西尔看着一个大婶把手伸进笼子里塞到了它的翅膀跟下面,他没敢挣扎,被那个大婶提起来颠了颠。
“这只老母鸡很肥,待会厨房拿去炖汤,晚上喝。”
那个大婶脸上顶着黑眼圈,像是好长时间没睡好了,有几分疲惫,但做事情却很麻利。
检查过车上的食品安全后成功从侧门开了进去。
在车辆跨过某条道路标识一瞬间,洛威西尔脑海中涌入了无尽的疲惫感,他的精神体在老母鸡身上开始不稳定起来,像是在海上的小帆遇到了海浪波澜。
他的脑海里瞬间多出了许多想法,会不会暴露自己?会不会失败?会不会被抓住?
我真的有必要做这些事吗?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一道又一道的念头在脑海中流通,在他的脑海天人交织的时候,车上的动物被卸下了车。
他完全没有注意,和其他周围的动物一样,呆呆的蹲在笼子里,直到这只老母鸡的喉咙被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