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他也无能为力了吧,请你在我之后接过二区的工作」
花晴眼睛里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她还在操心着未来的事物,白炽灯照射她皮肤和手上的文件,两人在这间隐秘的房间里交接着关于整座城市的权柄。
维夏看样子也和自己一样,没办法接手二区的政务了,只好交给宋宏,退休的事又得再拖几年了,她说了好几次抱歉。
「你的旅游计划惦记了好久了,瞒着所有人偷偷让我批复,以后你可以给自己批复了」
丛夏的家长会她就去过一次,还是别有目的,想利用那个机会和校长交流,
之后那孩子的家长会可以拜托给你吗?
「活下来自己做」宋宏冷脸嘲讽道。
花晴微笑着点头说好:「我好像耽误你太长时间了,有人来接你下班了」
……
再见。
花晴在心中说……
她穿着整齐的睡衣躺在床榻上,鲜血正从新鲜的切口中流出,她感觉到了寒冷和生命逐渐被剥离的恐惧。
……
“晴晴。”
是…是你回来了吗?
她尽力睁开眼,自行车的铃响声落入她的耳中,穿着黑白校服的大男孩嘴里叼着吐司面包朝她招着手。
自行车碾过沥青的水泥路和花瓣停到了她的面前,面容还有些青涩的大男孩从车篮里把一瓶牛奶塞到了她手上。
“上车,我们走吧?”
花晴看着对方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她握紧了牛奶,艰难跨坐在了对方自行车的后座上,缓慢伸出手用力抱住了那人的腰。
湿热的体温从布料的触感上传来,她把脸庞贴在对方的后背上,听着自行车摆动时按动的响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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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吧。
…
……
无量出事了。
「宋宏,这封信打开时意味着计划失败了,事情已经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展,我们都知道觉醒者觉醒的能力会逐渐蚕食我们的生命,他曾和我说过这种状况在他的身上尤为明显,在他当上最高治安官获得那东西的时候,他就告诉过我自己的生命正在倒计时,」
「面对肉眼可见来的死亡,所有人类都会产生恐惧,他曾向一区的何如求助,回来后他告诉我找到了缓解的方法」
「为了表达感谢,我们在和一区的资源互利上做出了许多让步,那种诡异的病毒或许正是那时候流入我们城区的」
「治疗一拖再拖,我也曾向他询问过具体的疗程是什么,他并没有告诉我,只说等待时机,在我们现二区居民的变化后,我听到他和那位治安官远程的通讯,听到了他的质问」
「那东西确实不会残害人的生命,只会把一区当成所有人理想中的乌托邦,疗程已经开始了,他说要离开一趟,等回来后就解决二区里遗留的麻烦」
「很遗憾,我们至今不知道何如许诺的疗程是什么,我们只能判断那个疗程失败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证据,如果到了最后,请带着二区的希望和这些证据离开,到某天再把他们放到世人面前,揭穿他的嘴脸」
……
无量留下的保险丝不止一道,每一个居民身上都有。
花晴无法唤醒他,那突破了他力量封锁的数千万普通居民呢?
在他的设想中,这意味着天性病毒彻底占领了城区,所有人变成了傀儡,那个毕业后便一直从军的男人,当上了军队统领的领袖,会为此而触动吗?
作光他们利用梦境把所有居民的美梦维持在最巅峰,压倒了无量的“消极”。
那个失控的怪物,必定能察觉到这种程度的力量消失。
他会凭借着自己的意志从梦中惊醒,也将打破他为自己设下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