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其中细节,就不得而知了。
&esp;&esp;温晚又同伊尔根觉罗氏说了会儿琐事,就让含珠送她出宫了。
&esp;&esp;而后一连五日,弘历都没有进后宫。
&esp;&esp;不过每日都赐菜给温晚。
&esp;&esp;温晚心安理得的觉得他是因着前朝之事才夜半起身的,还笑了自己过于敏感。
&esp;&esp;将此事抛之脑后,欢欢乐乐的在慈宁宫同太后说话。
&esp;&esp;“这漱芳斋也要改一改。”太后沉吟道。
&esp;&esp;“咱们这戏已经不同了,漱芳斋的戏台子太古板。”
&esp;&esp;温晚点头:“太后说得是!”
&esp;&esp;太后手指在她的额头一点:“小皮猴子!别以为我不知!你在笑话我呢!”
&esp;&esp;“可是觉得哀家是个老古板?”
&esp;&esp;“天地良心!我才没有!”温晚并指发誓,被太后一把打了下去。
&esp;&esp;“我只是觉得,太后如今真有活力!”
&esp;&esp;太后轻叹:“还不是你!”
&esp;&esp;“稀奇古怪的想法。哀家听着听着,就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esp;&esp;“这是好事儿!”
&esp;&esp;看着太后疼爱的眼神,温晚狡黠一笑:“我也是赚了的,慈宁宫的好东西,都快尽数进我的库里了!”
&esp;&esp;太后疼她,什么好东西都塞给她。
&esp;&esp;两人正说笑,常珠进来道:“太后,娘娘,皇上来了。”
&esp;&esp;“这个时辰,是要来蹭哀家的午膳!”太后假装不乐意,可眼底笑意甚浓。
&esp;&esp;“午膳让人做些他爱用的。”
&esp;&esp;常珠应了退出去了。
&esp;&esp;见温晚又促狭的笑,太后略尴尬:“他前朝事忙,能来一回也是不易…”
&esp;&esp;“原来如此…”温晚拉长音调。
&esp;&esp;太后作势要点她额头,温晚本来就起身等着行礼,见状往后一躲,正巧弘历进门,两人便撞在了一起。
&esp;&esp;温晚回头,四目相顾。
&esp;&esp;弘历眼眸深深,将她扶好,然后便给太后请安,起身后,坐在一边,同太后说话。
&esp;&esp;无非是各自注意身子这样的话儿。
&esp;&esp;说了几句,就说要回养心殿。
&esp;&esp;太后略失望,不过仍笑着:“国事为重,快回去罢。”
&esp;&esp;弘历点头,行礼后看了温晚一眼。
&esp;&esp;太后了然:“你替哀家送一送。”
&esp;&esp;温晚点头,陪弘历出门,两人慢慢走着,弘历直到门口才道:“这几日天气无常,你要好生注意,莫要贪凉。”
&esp;&esp;“嗯,您也要注意身子。”
&esp;&esp;弘历点头,又看了她一会儿,便离开了。
&esp;&esp;温晚觉得他似乎很累,她不太记得正史,不知道这会儿是不是有什么大事,不过怎么也不影响国运。
&esp;&esp;便不再思索,转身回去了。
&esp;&esp;她熟稔的坐在炕上,端茶喝了一口,一抬头,太后神色莫测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