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雅听到这个就止不住地黑脸。
这老大媳妇就是这样,被娘家洗脑洗得很成功,什么时候都想着拉拔娘家一把。
但是如果老大媳妇她是个有能耐的,自己爱怎么拉拔娘家兄弟就怎么拉拔去,她都不会多过问一句的。
毕竟娘家生养一场,也是该尽孝的。
可是也不能一直让婆家当冤大头。
记得有一次祁兴民突然带着两个徒弟上门来吃饭。
项雅本来打算把那个腊肠还有风干兔给做了,可没成想东西早就没了,也是让人生了好一顿火气。
不用猜都晓得是谁做的。
项雅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自那事之后,项雅时不时也会给刁凤仙紧紧皮。
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只老鼠又掉进米缸往外挪东西。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说的就是他们家吧。
项雅冷眼旁观,让小曜怼一下老大家的也是好的。
别总是仗着大着肚子,就觉得大家伙都该让着她。
都到这时候了,还没有看清楚形势呢。
项雅觉得刁凤仙还挺搞笑的,用她自己的骨肉来威胁她这个当奶奶的。
她这肚子里的娃又不跟她姓,她只是当婆婆的,拉扯祁子康她就已经算是功成身退了,还操那么多心干啥?
只会吃力不讨好,这些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小辈去处理吧。
她掺和在里头反而落得个偏心的下场,两边不讨好,何必?
刁凤仙看着婆婆的脸色,有些心虚,毕竟祁曜说的那些事她真干过。
祁昭不想成为殃及池鱼,赶紧钻进厨房去了。
不过想到刚刚小哥霸气护妻的模样,真的好飒。
一时间竟然有些羡慕起小嫂子了,这一生能有一个这样爱着自己的人。
萧知念看着也差不多了,可别真的把那个孕妇气出个好歹来,拉着祁曜就回屋了。
………
在萧知念躺在床上差不多睡觉的时候,祁昭敲响了房门。
萧知念只得起来披上军大衣,去开门。
祁昭抻出小脑袋瓜,先把屋里头的陈设都上下左右打量一番。
萧知念看着她的模样,有些好笑,“进来吧,你小哥不在。”
祁昭哎一声,忙跟着进去。
萧知念示意她坐下,看她半天不开口,直接打破天窗说亮话:“说吧,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
你再不说,我可是要去睡觉了。”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用盈满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祁昭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开口:“嫂子,你能跟我说说,结婚之后你感觉怎么样的?
会比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过得舒坦吗?”
萧知念一瞬不瞬打量着她,看着她苦着一张脸:“你不是已经跟你对象定下来了?是日子越来越近,你该不会是有婚前恐惧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