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也不跟他客气,掰着手指数:烤鸭肯定要的,一只。
再来个鸭架汤,荷叶饼来两份,葱丝黄瓜条多要一份。
凉菜的话……拍黄瓜来一个,再来个糖拌西红柿?
祁曜点头,对服务员说:就按她说的,再加一份炒合菜。
服务员记下了,又笑呵呵地看了一眼祁子康:小同志,要不要喝点什么?我们这有北冰洋,还有热豆浆。
祁子康正坐在椅子上,两条腿够不着地,晃悠来晃悠去,一听有北冰洋,眼睛地又亮了,可他又不太敢做主,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祁曜,又看了看萧知念。
萧知念大手一挥:给他来一瓶北冰洋,给我也来一瓶。你小叔——
她瞥了祁曜一眼,他喝白开水就行,省钱。
祁曜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却弯了一下。
服务员笑呵呵地走了,不多会儿就端着一壶热茶和两瓶北冰洋上来。
那北冰洋的玻璃瓶子凉丝丝的,瓶盖用起子一撬,的一声冒出一股白气。
祁子康双手捧着瓶子,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被那股气泡冲得皱了一下鼻子,随即眼睛弯成了月牙,又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萧知念喝着嘴里的北冰洋,好似有了一丝后世在暖气房里吃雪糕的快乐。
等烤鸭的功夫,萧知念打量着店里的环境。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的是几只鸭子在水里游,笔法写意,看着倒是雅致。
旁边还挂着一副对联,字写得端端正正的,上联是刀工片片薄如纸,下联是香气阵阵入云霄,横批口福不浅。
萧知念看着那横批,没忍住乐了。
旁边那桌的中年男人已经吃到尾声了,面前的盘子里只剩了几片鸭肉和一堆葱丝,他慢悠悠地卷着最后一张荷叶饼,表情满足,意犹未尽。
萧知念看得都有点饿了,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祁曜耳尖,听见了,不动声色地把自己跟前那碟的花生米推到她面前:先垫垫。
萧知念也不客气,捏了两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
祁子康在旁边喝北冰洋喝得正欢,可是闻着这烤鸭的香气是越闻越馋,实在没忍住,他放下瓶子,仰头问祁曜:小叔叔,这烤鸭要等多久呀?
祁曜看了一眼腕表:应该快了,里头的叔叔伯伯片鸭子也要功夫的。
话音还没落呢,服务员大姐就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
托盘上放着一个白瓷盘,盘子里码着一片片薄厚均匀的鸭肉,鸭皮烤得焦黄油亮,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片得整整齐齐的,一片压着一片,看着就赏心悦目。
旁边还配着一碟葱丝、一碟黄瓜条、一碟甜面酱,还有一笼热腾腾的荷叶饼,白雾袅袅地往上飘。
来咯!大姐笑呵呵地把菜一样样摆上桌。
烤鸭一只,荷叶饼两份,葱丝黄瓜条甜面酱各一份。鸭架汤已经在炖了,等会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