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一条出来,又拿了好几张手纸。
她是晓得有些人是在月事带里头塞草木灰的。
但是这东西吧,她是真觉得不卫生,也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拿着手纸去了。
想了想,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一件长款的厚棉袄。
这冬天衣裳虽然厚,可万一不小心弄脏了外面的裤子,还能拿这件棉袄挡一挡。
她拿好了东西,她就出了房门。
祁曜抱着小子宁,看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毛手毛脚的样子说:“你这又要出去干什么?”
萧知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小妹回来了,这会搁厕所里呢。我给她拿点东西送过去。”
祁曜现在早就不是原先那个青瓜蛋子了。
萧知念这样一说,好似什么都没说好似又什么都说了。
他不用问自然也是晓得她是回来拿什么的。
他那耳朵尖微微红了红,可脸上还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那你还是要小心些,可别老毛手毛脚,慌里慌张的。还有,在外头别走太快了。”
萧知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嗖嗖嗖”地往外走,还抽空扭过头来回了句:“好嘞!”
祁曜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那心就跟被人拎起来悬在半空中似的:“你好好走路,别回头!下楼梯的时候当心些!”
萧知念很快又回到了公厕。
她依旧捂住口鼻,把围巾整个往上拉,直接武装到了鼻子,只露出两只乌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外头。
进去就看见白花花的一片。
萧知念也没有多打量。
毕竟这屁股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她还怕看了什么不该看到的呢。
她眯着眼找到祁昭那个蹲着的位置,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祁昭很是爽快地接过去。
萧知念又往旁边瞟了一眼,看见刁凤仙正扶着墙慢慢地站起来,那动作小心翼翼的,应该是怕扯到伤口。
三人收拾妥当,慢慢往回走。
祁昭虽然有些不适,但也没有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她除了每次刚刚来月经的前几天量太大、比较费月事带以外,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本来她的月事一向都很准的,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夏明杰那事给气着了,一直都没有来,她自己也心大地忘记了这茬,就没有提前备着。
这不,也是凑巧,今天就来了。
祁昭虽然对夏明杰没有什么感情,但是想到之前那些糟心事,也是会感到一阵气闷的。
毕竟谁又会喜欢被人算计的。
不过这会儿又因为小嫂子给她带过来的是新的月事带,还有细腻的手纸,让她心情瞬间就阴转晴了。
女孩子就是这样一种神奇的生物,会因为一点点小事不高兴,但是也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又开心起来。
“小嫂子可真是太大方了!”
祁昭亲密地挽着萧知念的胳膊,“这可都是好东西,小嫂子就这样眼都不眨地就给我用了。
我就知道,小嫂子还是非常喜欢我的,是真心把我当作自家人的呀。
跟某些人可是不一样。
我们会是世界上处得最好的姑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