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偏偏显得兴安县最先压住。”
“我前些日子在葛源乡水口抓到人,拿着疫户旧物半夜往水里丢。”
“那两人供出来,是受陆光宗指使。”
知府心口猛地一震。
陆光宗。
陆耀祖的兄长。
这话一旦连起来,意思就太重了。
不是有人借疫谋财。
是有人借疫谋官。
知府的脸一下沉到了底。
“人证呢?”
“还在。”
“物证呢?”
“烧掉了一部分,免得再害人。”
“但还留了供词,也能再去找被投过的水口。”
知府盯着陆丹青,心里翻江倒海。
他其实不是没疑过。
为什么几县起病起得这么怪。
为什么总压不住。
可怀疑是一回事,真被点到人头上,又是另一回事。
若这事是真的……
那陆光宗简直不是疯,是丧心病狂。
他为了自己的乌纱帽,把整府百姓都拖下水。
知府沉默良久,忽然转身。
“来人。”
“立刻去查。”
“从兴安县起。”
“疫户旧物、出入记录、陆光宗近月行踪、以及葛源乡抓到的人,一个都别漏。”
左右立刻应声。
气氛一下紧到了极点。
知府又回过头,看着陆丹青。
“这事若查实,本府记你功。”
陆丹青却摇头。
“我不要这个。”
知府一愣。
“那你要什么?”
“只要把害人的人揪出来。”
“别再让更多乡里遭殃。”
知府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最后只是重重点了头。
“好。”
“本府答应你。”
等官轿离开葛源乡时,整个乡里都炸开了。
“知府大人亲自来了!”
“还给丹青道谢了!”
“听说人痘法要往全府传!”
“小神医啊,这真成小神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