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点头:“找几个小孩儿问问?”
樊篱:“找小孩儿问问怎麽逮鸡鸭鹅?”
柳文新:“……问问小孩儿愿不愿意帮我们逮,我们给报酬。”
秦碧沙:“对哦!!他们土生土长,从小就在山上到处跑吧,逮个鸭子逮个鸡那不是手拿把掐?!”
说干就干,孟相逢和赵戈出门找小朋友去了,还不忘带着各种糖果坚果巧克力和沙琪玛……
剩下的人继续宰鸭子。
谁来剁下第一刀,这是个问题。
根本没有下厨经验的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下不去这个手。
最後还是柳文新背负了所有……
放完血,拿开水烫一烫,拔了毛,处理了内脏,用鸭架子熬汤。
配菜是豆腐泡丶千张丝丶豆芽丶香菇丝,再去院子里拔一大把茼蒿和苦菊,解腻的。
鸭血粉丝汤比较简易。
今晚的重头戏是剁馍。
因为没有特制的炉子,江晓风艺高人胆大,直接在竈上开始炕。
把发好的面团直接在锅里抻成一张大馍的形状,用文火慢慢烘。
烘得面饼蓬松起来,再翻个面。受热均匀。
看顾着火候,多翻几次面。
最後炕得两面焦黄而内里松软。
中间还可以盖上锅盖,用水蒸汽闷一闷。
最後出锅的时候,直接拿菜刀剁。
吃多少剁多少,所以叫“剁馍”。
剁下来的一块一块,就跟披萨一样。只不过比披萨更厚实蓬松,面香更浓。
尤其外表那一层焦香的脆皮,很有风味。
里面松软的部分也可以撕下来,丢进粉丝汤里泡一泡,实属美味。
厨房这边忙着呢,肩负重任的孟相逢和赵戈也凯旋而归。
“说定了,我们悄悄找了好几个小孩儿,都愿意帮忙。”孟相逢松了口气。让他满山跑着抓鸡,实在是为难他。
赵戈点头:“嗯,抓带脚环的,一斤糖换一只。”
“……”这麽个换法,糖,它够吗?
赵戈信心满满:“放心!我房里还有好几罐糖呢。”
衆人:“……”是怎样?像龙抱着金子睡一样,您是抱着糖果睡吗?
问题解决,大家心情都很轻松,美美地吃了一顿晚餐。
江晓风还拿着那颗黑松露,感觉弄碎了煎鸡蛋有点不太洋气,干脆在问过了云溪之後,直接处理干净,然後拿着刀,绕场一周,给每一碗粉丝汤上都直接切了薄薄的片,盖在汤上,直接吃。
每个人端起自己的那碗粉丝汤,上面都层层叠叠摞满了薄薄的黑松露片,漂亮的纹路在汤里若隐若现,实在是很好看,也很奢侈。
赵戈不管那麽多,埋头就是造!真香!
吃完饭,又开始晚上的休闲时光。
除了孟相逢继续勤勤恳恳做咨询挣钱养家,其馀人又开始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
在樊篱拿出扑克牌的瞬间,整个场面忽然安静下来。
非常玄妙,死去的回忆,一瞬间,开始攻击所有人。
尤其暴击了秦碧沙。
几个人维持着弯腰下蹲准备坐下围拢来打牌的姿态,全部定在了半空中。
在令人窒息的安静里,秦碧沙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後“啊——”一声,尖叫着捂脸跑上楼了,again。
其馀人:“……”
樊篱痛心疾首,狠狠用右手扇自己的左手:“死手!!玩点什麽不好!怎麽又玩扑克牌!!死手啊!你不中用啊!!”
江晓风扑过去拦住他,两个人随地大小演:“小樊!我不许你这麽对自己!这根本不是你的错!小秦他会想明白的!”
衆人:“……”
感觉小江也变得很活泼了呢。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