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若你要求不过分,本尊便忍你一忍。
若是过分,那就不要怪本尊忍无可忍。
司铮冷冷瞪着别灵,且看他要做何打算。
别灵浑身抖得厉害。他竖着耳朵听,司铮没传来半点声响,也没有任何表示。
又等了片刻,别灵忽然觉得有些尴尬——难道司总不喜欢这麽直白的调调?
哦,对了,他喜欢仪式感。
别灵赶忙将胳膊放下,擡眼去瞧司铮,却见对方隐藏在黑雾中,看不清神色。
气氛已经尴尬得别灵想抓紧脚趾,给自己抠出条地缝,好钻进去了!他明白自己没做对,但他也是第一次下海,对金主的喜好正在摸索中。
又等了一分钟,司铮还是没动静,反而缭绕在他身周的黑雾越来越浓。别灵直觉不妙,赶紧扯过被子,将自己紧紧罩住,只露出一双眼睛来看着司铮,说:“我丶我要睡觉了。”
司铮终于出声:“真的?”
别灵:“……”
你这麽问,究竟是希望我睡,还是不睡啊?
别灵非常无语,他只能揣测着“嗯”了一声,再紧盯着老板下一步的动作。
司铮语气冷淡道:“那你休息吧。”话落,他便转身走了出去。
别灵这下确定,以後不能用寻常老板的思路来揣摩司铮。
这个大佬就不爱走寻常路。
。
司铮走出门後,黑雾猛地发散出去,瞬间占满整个屋子,把坐在沙发上的老李吓得差点现出原形,连声问:“怎麽了?这是怎麽了?”
司铮怒火熊熊地嚷道:“这土狗竟对本尊有非分之想!”
土狗?是别灵吗?
老李“啊”了一声,感觉震惊。他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别灵有这意思。
“你是不是弄错了?”老李问。
司铮咬牙道:“本尊都遇见几万次了,怎麽可能分不清?”
老李嗫嚅了一句,声音小得司铮都没听清。
司铮不禁更加生气地喝道:“你说什麽?大声点!”
老李赶忙摇手表示:“没什麽,没什麽,您息怒,您息怒……”
老李其实想说,据他所知,那几万次里至少有一半以上,都不是司铮想的那样,但往往他还没来得及劝说,司铮就把人给吞了。
思及此,老李面色一白,忙问:“别灵呢?你没给吞了吧?”
司铮几步走过去坐到沙发上,不高兴地道:“没吞。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老李不禁松了口气,他劝道:“老板啊,其实……”
司铮擡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不用劝了。本尊已决定,只要他不做出过分的事来,本尊就不会要他的命。但要本尊同他灵肉交缠,那是绝无可能!”
毕竟是最後一个债主,且虚与委蛇忍个几十年,他就死了。
区区几十年,他应该……嗯,可能忍得了。
“那他应该不会做的。”老李看人挺准。他其实真没看出别灵对司铮有那方面的想法。
司铮听他这麽说,气得扭头冲回芥子空间。他忍不住腹诽:哼,区区土鼈,你懂个屁!本尊的皮囊,谁看了不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