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的意思是不用。」
「我听到了。」
周野头也没回。
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物资区外,总觉得他那个「知道」和她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之后再有人经过那间收费站时,原本留下的水和饼乾仍在。
旁边却多了一个透明塑胶袋。
里面装着几卷绷带、两包未拆封的纱布,还有一小瓶碘伏。
东西被带回北岭后,林晚只确认了一下包装没有明显破损,便直接拿去了医疗区。
沉辞正在整理新送来的药品。
林晚进去时,他正低头核对其中一盒的保存期限。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眼,视线先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才落到她手里的袋子。
「什么?」
林晚把东西放到桌上。
「帮我看看能不能用。」
沉辞拿起一包纱布。
「哪来的?」
「外勤带回来的。」
他看向她。
林晚把东西被现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沉辞听完没有多问,低头拆开外层塑胶袋。
他先检查纱布和绷带,最后拿起那瓶碘伏,对着光看了一会儿。
「纱布和绷带没问题。」
「碘伏呢?」
「快到保存期限了。」
他把瓶身转过来。
「还能用。」
林晚点头。
「那就留给医疗组。」
「我会登记。」
沉辞把东西放到一旁。
林晚正准备离开,身后便传来他的声音。
「林晚。」
她回过头。
沉辞的目光落在她右肩。
「右手抬起来。」
林晚一愣。
「现在?」
「嗯。」
她照做。
手臂一路抬到肩膀以上都很顺,只在接近最高的位置时,肩侧还残留一点很淡的拉扯感。
她自己几乎没在意。
沉辞却还是看见了。
眉头很轻地皱了一下。
「还疼?」
「已经好很多了。」
「我是问现在。」
林晚动了动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