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辞看了一眼药盒。
「对北岭来说是。」
林晚手肘撑在桌边。
「所以他好像根本不管值不值一样。」
沉辞的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
「你很在意?」
「有一点。」
「因为奇怪?」
林晚想了一下。
「因为看不懂。」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看起来像知道不能白拿,却又完全不管留下来的东西和拿走的东西差多少。」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还搭在那盒药旁边,过了一会儿才问:
「下次还要放?」
林晚有些意外。
「你怎么知道?」
「你都做到第三次了。」
沉辞看着她。
「不像会停。」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们最近是不是都很了解我?」
沉辞眉梢微动。
「你们?」
她顿了一下。
「周野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沉辞指间原本还转着的笔停了一瞬。
很短。
「是吗。」
语气还是淡淡的。
他低下头,把药盒的资讯补进旁边纪录。
「那看来确实不难。」
林晚看着他。
「你这句比周野更欠揍。」
沉辞神情没变,只是眼底似乎多了点很淡的笑意。
「我没说错。」
「算了。」
林晚站起身。
沉辞却又抬眼。
「肩膀呢?」
她动作停住。
「已经好多了。」
「这次是真的?」
「真的。」
沉辞没有立刻相信,只看着她。
林晚被看得有些无奈,只好主动抬了抬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