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
楚煊把这番话说给楚华裳听,楚华裳看着幼子楚琰,招招手让他到跟前来。
“姚知序说的那些话,你听懂了多少?”
楚琰摇头,“听不懂。”
“一个字也听不懂?”
楚华裳语气不算严厉,但自出身就俱来的威仪摆在那,换做别的孩子怕是要吓哭了。
但楚琰不怕。
“听不懂。”
楚熠瞥了他一眼,“母亲,他哪儿是听不懂,他是不想听懂。”
楚煊没说话,但心里也是这么觉得的。
“琰儿,你说。”
楚华裳看着这个小儿子,语气微沉。
四岁的孩子年纪是小了些,但那些话对于他们这个门第的孩子来说并不算难理解。
再者,姚知序与他来往的这段时间里方嬷嬷已经提醒过楚琰,楚琰不可能一个字都听不懂。
“说话。”
楚华裳沉下语气。
楚琰仰着头,看着母亲。
母亲与他并不亲近,对他也甚是严厉。
可楚琰不怕她。
“听懂了。”
楚华裳问他:“你听懂什么了?”
“他跟我道歉了。”
楚熠:……
楚煊:?
“除了他,没人会这样跟我道歉。”
楚琰的话却让母亲和两位哥哥都皱起眉来。
姚知序已经七岁了,该懂的都懂,该说的也都会说。万一这就是人家故意说出来,哄楚琰这个傻小孩的呢?
“母亲,我不傻。谁真心跟我交朋友,我看得出来。”
楚熠楚煊相互对望,张了张嘴,又什么都没说。
楚华裳瞥了他一眼,“既然你都这么觉得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没什么好说的。”
她摆摆手,让方嬷嬷把楚琰带下去,转头又跟楚煊交代。
“你大哥在军中历练,家中就属你跟琰儿亲近一些。往后琰儿的事情你多盯着些。”
隔日,姚知序去了趟长公主府。
他先去见了永嘉长公主,将自己带来的那些名贵药材都送上来,说明了自己不知晓楚琰遇袭受伤的事情,特此来赔罪。
楚华裳倒是也没说什么,客气两句,就让下人领着他去清晖院了。
人一走,方嬷嬷立马叫人把那些药材收起来。
“东西都是好东西,只是咱们公子遇袭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姚家当真不知道?”
“那件案子是大理寺侦办,刑部协查,围捕的地点是早就定下的,是我们突然闯了进去,坏了人家的好事。现在人溜了,我们长公主府还多了个共犯的嫌疑,要不是皇上压下来,朝堂上那些人早就闹翻天了。”
“这些天你见过哪家前来探病拜访的?姚家这段时间这么风光,每日都忙着领受那些恭维,哪有功夫打听我们府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