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之前我都已经考虑好了。反正太专业的事我不懂,我也不会问你,我只出钱给你算投资,至于怎么用随便你来。”
沈时域笑出声:“顾大小姐,你这行事风格可真是够简单粗暴的,也不怕我把钱给你挥霍没了。”
“怕什么,钱给出去的那一刻,我一般就已经当它没了。”这就是顾笙的投资理念。
沈时域顿时笑的前仰后合,跟被戳到了笑穴一样。
顾笙:“……”
好半响笑够了,沈时域直起腰,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盐水。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朝着顾笙举起:“今天对顾大小姐的认知又深刻了一些。”
顾笙端起桌上的酒杯和他碰杯,杯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时域仰头喝完了杯中的酒,顾笙不知道度数,浅浅的抿了一口,发现带着果味浓度似乎不高,才又多喝了两口。
“不管合不合作,你这个朋友我都交下了。”沈时域重新倒了一杯,道。
“怎么?之前都不是?”顾笙挑起眉梢。
“是是是。”沈时域连忙改口:“我说错了,自罚三杯。”
说完自己连喝了三杯。
“顾大小姐,我还挺有些好奇,你这么有趣的一个人,到底什么样的人能得到你的芳心?”
沈时域扬起眉:“总不会就是傅明川那样的吧?”
顾笙:“……”
一瞬间,顾笙有种前任变前科的感觉。
眼前闪过傅辞的脸,顾笙回过神,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道:“以后别叫我顾大小姐了。”
“怎么?”
“我已经不是了。”顾笙轻声道。
以前这个称呼对顾笙来说是打压顾锦玉的利器,现在却变成了一种讽刺。
沈时域看向顾笙,眼角的红色小痣愈发的迤逦:“你就是我心中的顾大小姐,别无他二。”
顾笙六点前回的家,喝了酒身上沾上了酒味,她就先去洗了澡。刚从浴室出来,傅辞就回来了。
顾笙擦着头发出来,她手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结了痂,吹头发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太方便。加上现在已经进入了夏季,她干脆就没有吹。
傅辞进门看到后,拉着顾笙进了卫生间,帮她吹干了头发。
傅辞给她吹头发的时候动作都十分的轻柔,每次修长的手指从她的发间穿过时,都舒服让她想睡觉。
顾笙闭上眼,干脆享受起来。
吃饭的时候,顾笙把跟沈时域见面的事告诉了傅辞,其实主要是想问一下他关于投资的意见。
不过,虽然傅辞给了她一张不限额的黑卡,但投资的钱顾笙用的是自己的,她事先跟傅辞说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