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紧跟着就看见那独孤夜一张脸苍白至极,更是止不住的眼中闪过些慌乱之色。
就独孤夜是真的没想到,没想到他这向来淡漠冷厉,言语上从不解释的皇叔,今日说话这么不留情面。
“皇叔您慎言,本太子不是那个意思。”
“还有皇叔刚刚猜测的什么笼络朝臣之事,也是从来都没有的事情,皇叔您可莫要一时之气,冤枉了本太子。”
独孤夜有些慌张的看了一眼自己父皇的方向,再是有些紧张的解释道。
就怕父皇误会。
“没有吗?本王以为太子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在醉春楼与那些官员聚在一起,做的是笼络之举呢。”
独孤寒张嘴便是独孤夜私下与官员接触的实证。
就连那位置都点了出来。
此言一出,直接惹得那独孤夜心底止不住的一震,再是有些不可思议看向独孤寒的方向,就他没想到,那醉春楼一事,如此隐秘,还能被皇叔发现。
明明他都已经被那般小心了,更是每次与那些朝臣见面时,都万分小心,甚至于为了避免麻烦,他次次还走的后门进去。
可皇叔他……竟是都知道?
一想到这些年,他私下接触的那些人,都在皇叔的眼下,独孤夜心下不由得一颤,再是有些压制不住的惧意,看向父皇,想要解释。
只是他还没开口,倒是当今圣上一个冷目立刻过来,随即声音即是冰冷的问道:
“独孤夜,你皇叔刚刚所言,可是真的?”
“你当真私下与朝臣……有所接触?”
“进行暗中拉拢?”
当今圣上自是信任自己皇弟所言,太子与人结党营私,更是私下接触官员,拉拢权势,此事着实不该。
确实是不该,毕竟,身为上位者,可最是忌讳不公允,自己这太子,却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更是以太子之身,搞自我团体之身。
当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父皇,儿臣没有,醉春楼之事,儿臣可以解释的。”
“那些官员确实与儿臣见过几次,但也真的就不过是闲暇之时,碰上了而已,他们与儿臣也就真的不过是吃了顿饭的交情,并无什么皇叔刚刚所说的,结党营私一事啊,父皇你明察。”
太子吓得匍匐在地。
结党营私的名声更是不敢应,也不能应。
“是吗?吃了顿饭?太子与那刑部的李大人,吏部的吴大人,还有那大理寺的张大人?应城的淮王,都是碰巧遇上的?”
“那可真是巧了,就据本王的人所说,太子与那些大人们,可偏是每次都那般巧,就巧的一月碰上两次?次次都是你们几位?”
独孤寒抬眸,有些似笑非笑的开口讽刺道~
“皇叔你竟敢派人私下监视本太子?”
独孤夜闻言,有些气急的口不择言,此事事关重大,说他私下纠结官员的名声,他绝对不能认下。
否则父皇那里……怕是要对他……
“监视?那太子可真是误会本王了。”
“本王也没有那般闲情雅致,寻你这个太子的错处,只不过,太子找人小聚,也不知道找个自己的场所,偏是去了那醉春楼。”
独孤寒也觉得无语~
“什么意思?”
独孤夜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