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两人坐下来一聊。
陶夏薇农历生日换算过来,阳历生日是月日出生的,是白羊座,妥妥的火象星座。
无论哪个星座,那就没有十全十美的。
而火象星座最大的特点就是毛躁,性子急。
见陶夏薇坐在小马扎上,盯着沈知瑶的肚子瞧,沈知瑶便主动地握住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笑道,“摸吧摸吧。”
陶夏薇小心翼翼的手落在沈知瑶的肚皮上,隔着衣服,怕太冰凉,只敢虚虚地摸。
但沈知瑶面上的笑容却猛地一僵,她捏着陶夏薇的脉,眉头皱了起来。
一旁陆召礼轻易就现了她情绪的微小变动,隽眉也跟着扬起,但当着陶夏薇的面只是抿了抿唇。
瑶瑶要是没说,他也不提不问,省得打乱她的计划。
沈知瑶将她的脉悄悄地探了又探,还得避开她。
不过陶夏薇可能就是这么缺心眼子的性格,兴冲冲的,所以并未现,“现在还没胎动么?”
“还得过几个月呢。”
沈知瑶游刃有余地回答她的问题,脸上的神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皱着眉头的复杂,再到笃定,到最后的恢复平静。
陶夏薇又和沈知瑶聊了许多,聊的时候眼眸亮晶晶的,看得出来,是对沈知瑶羡慕得紧。
她家里条件不差,男人也疼爱,没有婆婆磋磨。
万事俱备,现在就只欠东风,缺个孩子了。
每每她爸妈问起这事儿,她也很无奈。
她比沈知瑶早一点结婚,也没做措施,咋地就肚子没个动静呢!
她也好奇地问傅城,到底是牛不好使,还是地不好使。
傅城被她这话糙理不糙的话刺得面红耳赤,幸而他皮肤黑,看不出太多异常,表面还是看上去云淡风轻。
但心里可是激荡不已。
他这媳妇儿,也太虎了点吧?
从陶夏薇家里出来,沈知瑶显得忧心忡忡,皱着的眉头就没松开过。
陆召礼终于问出口了,“怎么了?”
沈知瑶没吱声,等回到家,关上门,她才望着陆召礼说,“陶同志中毒了。”
“什么?”
淡定如陆召礼,也无法淡定了。
傅城,现在可是他手底下的得力干将啊。
他这人虽然性子慢热如凉白开,但陆召礼看得出来,他很珍惜他媳妇儿,如果知道这消息,一定会疯的。
沈知瑶抿着唇,补充道,“中了一种慢性毒药。”
她现在单凭脉象,还无法看出具体成分,所以自然也无法制作解毒剂,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这可兹事体大了,出于流程,陆召礼仍然问了一句,“确定吗?”
“我十分有九分确定。”
陆召礼陷入了深思。
瑶瑶的九分,那就是其他大夫的十分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那我们先暂时不说,观察着,避免打草惊蛇。”
“好。”
沈知瑶看病厉害,但她知道这种事,还是陆召礼更有经验。
她暂时也听他的安排,然后随机应变。
更何况,现在连毒药成分都不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眉头越皱越紧。
所以,陶夏薇最后会死,也是事出有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