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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顾叔叔登场（第4页）
沈知禾脚步停住。
她没有回头。
“我娘如果像我这么会算。”
她声音很轻。
“第一笔账，就该算在你们顾家门口。”
门开。
外头风灌进来。
她走出去。
顾砚之跟到院里。
“我送你。”
“不用。”
沈知禾下台阶。
鞋底踩到一片落叶，叶子碎了，出干脆一声。
顾砚之说：“沈知禾。”
她停住。
“我会查他。”
沈知禾回头。
“查谁？”
顾砚之看着客厅的方向。
“顾长霖。”
沈知禾看了他片刻。
“你刚才没叫他叔叔。”
顾砚之垂眼。
“办案时不叫。”
她笑了一下。
很短。
王月英从门里走出来。
她站在台阶上，脸色冷硬。
“顾长霖比我难缠。”
沈知禾抬眼。
王月英继续道：“杜秋萍是他推荐进军区医院的。”
顾砚之的手指收紧。
王月英看向沈知禾。
“还有一件事。”
“他当年在后勤部管过物资调配。”
她停了停。
“卡车调度，也归他管。”
红星大队卫生室的门槛有点高。
沈知禾每次跨进去，都要下意识低头。门边的木头被人踩出一道浅窝，窝里总积灰。
李秀兰说这门槛旺人。
沈知禾说它绊人。
李秀兰回她：“绊不倒的才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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