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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春天来了（第4页）
沈知禾接过。文件上红章清楚。
妇女互助会与综合服务社联营试点。允许在公社范围内开设分点。
沈知禾看了很久。
温娆凑过来。
“分点？”
“嗯。”
“几个？”
“先两个。”
顾砚之说：“县里说，红星大队冬季救助资料完整，卫生备案合格，账目公开。可以作为试点模板。”
温娆看向沈知禾。
“你那套账，真成地图了。”
沈知禾把文件合上。
“地图也得有人走。”
山下，服务社的灯亮了。
王招娣在门口喊。
“沈社长！饼留着呢！”
李秀兰也喊。
“再不下来，老娘替你吃！”
朱建国的声音跟着冒出来。
“李婶你给我留一张！”
陈大河木脚咚咚响。
“抢啥？按账分！”
沈知禾站在坡上，看着那盏灯。很小。却比省城沈家老宅的灯暖。
顾砚之站在她身侧半步。
“沈知禾。”
“嗯。”
“春天来了。”
沈知禾看着山坡上那棵细树苗。风一吹，树苗晃了晃。没倒。
她说：“嗯。”
下山后，谢明川在服务社门口等着。
他夹着笔记本，脸色有点奇怪。
沈知禾停住。
“又有账？”
谢明川推了推眼镜。
“孙德庸供出马德胜更多问题。其中一条线，指向省城第一机械厂附属医院。”
沈知禾手里的文件顿了一下。
第一机械厂。那个曾经给她过招工表的地方。
温娆看她。顾砚之也看过来。
屋里饼香正热。山坡上的新树还沾着泥。
谢明川把一页资料递给她。
“那家医院的药房，可能是省城线的入口。”
沈知禾接过。纸角被风吹起。
她低头看见第一机械厂几个字，停了很久，把文件压进布包。
“先吃饼。”
李秀兰在屋里喊。
“沈知禾！你再磨蹭，饼真没了！”
沈知禾抬脚进门。
“谁敢动我那张，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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