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义。
字写得歪。
黄素琴看见名字,挑眉。
“老王,你名儿挺正。”
老王没吭声。
罗海萍把纸箱打开。
里面是药品记录卡。
有的焦黑了边,有的被水浸过,有的折成两半。
沈知禾蹲下,拿起最上面几张。
批号。
日期。
领药人。
签批人。
记录卡比笔记更零碎,也更直接。
罗海萍翻了几张,脸色沉下来。
“这些都是马建业接手前后的。”
黄素琴把算盘放在旁边。
“有账外账?”
罗海萍说:“像是被挑出来烧的。”
沈知禾翻到一张边角焦黑的卡。
上面批号被烧掉半截。
只剩末尾两个数字。
o。
她把那张单独放在一边。
又翻了几张。
o没有出现。
但“妇产科”“临时调拨”“后补登记”反复出现。
老王站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
“这些能用吗?”
沈知禾说:“能。”
老王肩膀松了点。
罗海萍把箱子盖上。
“先搬到药房办公室。登记封存。”
老王忙点头。
黄素琴弯腰搬箱子,没搬动。
“老王,你藏的不多?”
老王小声说:“纸压纸,也重。”
沈知禾伸手,和罗海萍一起抬。
纸箱离地。
灰落下来。
沈知禾肩膀上的布包被灰擦过,留下浅灰痕。
罗海萍看见了。
“明天给你拿块布擦。”
沈知禾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