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同志凑过来看。
“还真有。”
何同志脸色有点难看。
沈知禾说:“运输公司查两件事。郑怀民今天有没有去。尾号二七是谁的车。”
郑科点头。
“小林,打电话。”
年轻同志拿起电话,拨号时手有点快,拨错一位,又重拨。
何同志把烟盒塞回口袋,声音低了点。
“沈同志,刚才话重了。”
沈知禾抬眼。
“哪句?”
何同志一噎。
顾砚之低头咳了一声。
郑科端起搪瓷杯,杯盖碰了杯沿一下,像挡住了什么笑。
何同志硬着头皮。
“服务社柜台那句。”
“服务社柜台也查账。”
“……是。”
沈知禾把桌上的材料重新理了一遍。
“何同志。”
“嗯?”
“烟灰掉鞋上了。”
何同志低头。
黑布鞋上一点白灰。
他赶紧拍掉。
年轻同志电话接通了。
“喂,省城运输公司吗?省厅经侦科,查一位郑怀民同志……对,今天有没有到你们单位……”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小林抬头。
“郑怀民上午来过,已经走了。”
郑科问:“找谁?”
小林继续问。
“他找谁?……司机丁卫国?哪个丁?卫生的卫,国家的国?”
沈知禾手里的纸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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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卫国。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电话。
小林把话筒捂住。
“运输公司说,郑怀民找的是丁卫国,老司机。今天出车,车牌尾号……”
他没说完。
电话那边又报了一遍。
小林慢慢把手放下来。
“二七。”
沈知禾听见灯管嗡的一声变大。
好像整间调查室都被那声音罩住。
丁长顺。
丁卫国。
尾号二七。
方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