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商衽和谢作携手游走在这其中,仿佛入了画,成了画里的一抹剪影。
两人走着走着,迎面却遇上了先前分别的左蕴良等人。
左巧人原本兴致缺缺,在看到谢作后却眼前一亮,快步跑了过来,口中喊道:“谢公子、陈公子,我们又遇见了,真是太好了!”
看着左巧人欢喜的面容,谢作掩下眼底的无奈,笑着点头说:“是啊……!”
说完,他扭头看向左巧人身后眉头微蹙的左蕴良:“左公子也幸会啊。”
左蕴良只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左巧人却难掩欣喜的情绪,热情的邀请道:“既然咱们又遇上了,谢公子不如我们一起吧?”
左蕴良听了,当即就皱起了眉头。
看来眼下的情况并不适合久待,风景也看过了,谢作和陈商衽都觉得还是赶快离开的好。
毕竟老被人这么像防贼一样防着,并不会感到心情愉悦。
“多谢左小姐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二人逛的也差不多了,这就准备回去了。”
谢作说完,不顾左巧人的失落,与陈商衽手牵着手,转身离开了。
“谢作身旁那人是谁?”
看着谢作和陈商衽他们亲密的姿态,左蕴良诧异的问左巧人。
“还能是谁,当然是谢公子的伴侣了。”
左巧人没好气的说完,带着赵嬷嬷他们朝前走去。
左蕴良却愣在了原地,额角有些抽搐。
如此说来,他表妹岂不是喜欢了个断袖,还和男人抢男人?!
左蕴良的脸色变来变去,看起来甚是精彩。
这个侍卫他以下犯上后以夫为贵了
“左公子,你怎么了?”
“啊哦,没、没事。”
左蕴良咳嗽了一声,佯装无事地摆了摆手。
旗子伯见此也就收回了眼神,而后皱了皱眉头说:“谢作身旁跟着的那人,想必就是他的契弟吧。”
左蕴良一脸诧异:“此事你也知道?”
这不过短短几月,京城内竟发生了如此多的事情,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难道真如父亲所说的那般,自己太封闭了?!
旗子伯看左蕴良一脸疑惑,便也不解地道:“京城之内都传开了,左公子不知道吗?”
左蕴良脸上露出一副尴尬的神色,旗子伯见此,连忙给了台阶,解释说:“左公子不知道也是应当,此事我也是听人说起才知晓。”